声调都带着颤音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池子,这哪里由得我呀。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个情况。
婆婆骂,男人懒,孩子闹,我连哭都得躲到水槽子边上去,怕人看见。”
这动静让一大妈实在忍不住了。
她悄悄抬起头来,透过帘子的缝隙,往里瞟了一眼——只一眼,就吓得赶紧闭眼低头,手里的鞋底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老天爷欸。
这哪是在治病,这分明是在——她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阿弥陀佛,别乱想,池子说了这是推拿,是正经医术。
张池在帘子后面摇了摇头,没再多言。
左右推拿了十分钟后,他从针包里取出银针,开始施针。
膻中穴、乳根穴、期门穴,一针一针,稳稳当当地扎下去。
又过了五分钟,他取下针来,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衣服穿好。鞋脱了——洗脚了吧?”
秦淮茹一边脸红红地穿衣裳,一边小声道:
“昨晚洗了。知道要来针灸,特意洗的。”
张池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嫌弃:
“明天来之前再洗一遍。针灸脚上的穴位,卫生第一。”
秦淮茹觉得丢死人了。
她脱下鞋袜,还好不臭——昨晚刚洗的。
张池让她坐在炕沿上,两腿垂下来,然后拿起她的脚放在膝盖上。
秦淮茹的脚踝很细,脚背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张池低着头,开始按摩她脚上的太冲穴、陷谷穴。
这两个穴位都在足背,按摩时会有酸胀感。
他的手指力道适中,每按一下秦淮茹就轻轻吸一口气。
足部穴位按摩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乳核,疏肝解郁——这是刘老爷子教的,刘梅都不太擅长。
又过了三分钟,他取来银针,在她脚上稳稳当当地扎了下去,插完最后一针,张池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他把门闩轻轻抽开——几乎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拎起一个小马扎,挨着一大妈坐了下来,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正准备跟一大妈闲聊天。
也是巧了,他刚坐下还没开口,眉头忽地微皱,回头看向门口。
练了几年五禽戏,一日不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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