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柱子,你秦姐家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我现在看她病成这样,想帮衬一把,还帮衬出错来了?
一大爷,话又说回来,您还是贾东旭的师父呢,您得教他怎么做个人才行——
别的咱不说,一大妈这心脏病,您一副药二百块,磕绊都不打一个就给了。
一副药还嫌不够,又拿了五百块来买药。
欸,这才是让人尊敬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您不能光自个儿做个好样的,也教教他啊!”
说罢牛气冲天地调头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见秦淮茹别过脸去不看他,才闷着头回了自己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这番话,把他架得太高了——又是“让人尊敬”,又是“真正的男人”,
他要是反驳,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可要是默认了,那不就成了他帮着傻柱挤兑自己的徒弟?
贾东旭站在旁边,气得面色铁青,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贾张氏在背后痛骂傻柱——“没爹没娘的野种”“早晚跟他爹一样跟寡妇跑了”,
张池啧啧乐呵着看完这场大戏,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招呼一大妈和秦淮茹道:
“行了,热闹也看够了。一大妈,您和秦姐进来吧。天不早了,早点扎完早点歇着。”
一大妈端着针线笸箩站起来,秦淮茹也从小马扎上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北屋。
关上门后,张池先让秦淮茹在炕上躺下。
一大妈端着针线笸箩,坐在帘子外面的凳子上,正要低头纳鞋底,
忽然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她上次来的时候还没留意,不知张池屋里何时在炕前拉了一道帘子。
秦淮茹躺下后,帘子下面只露出一截小腿和穿着布袜的脚,膝盖往上的部分,全被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这两人要在帘子后面干什么,她在屋里也看不见啊。
一大妈手里纳鞋底的针停了片刻,心里头忽然有些发慌。
她在四合院住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老实本分,连句闲话都没传过。
今儿倒好,坐在这替一对年轻男女当“见证”——见证什么?见证她自己也看不见的事。
念及此,尘封多年未曾吃过荤的一大妈,心跳得有些快了。
她赶紧低下头,拿针在鞋底上用力戳了两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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