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超有没有为难你?”
张池一边蹬着车一边笑道:
“解决了。宁副厂长就是问了问我,为什么不谈对象,我说忙着学医没空,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宁影明天就走了,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默默盘算着——他突然发现了金手指的另一个妙用。
从今往后,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测试出谁对他不怀好意。
如果一个人嘴上说得好听,但负面情绪值一直往外冒,那他就算不是敌人,也绝不是朋友。
宁远超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刘梅不是啰嗦的人,也不会因为是张池的师父就过多干涉他的私生活。
她只是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
“还是早点找个对象结婚,省得老被人惦记着。”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像是嘱咐他天冷了多穿件衣裳。
回到吴家,张池跟着刘老爷子又练习了两个小时的针灸。
今天学的是足少阳胆经的穴位,老爷子让他在自己身上扎,扎完了又让他在老爷子自己身上扎。
亲身体验式的教学——针尖刺入穴道时那一瞬间的酸麻胀重,
老爷子让他一样一样地细细体会,每一种感觉都对应着不同的穴位和不同的刺法。
就凭这一点,中医也很难大规模地推广开。
哪个先生愿意让几十上百个弟子在身上乱插?更何况还有一些隐秘穴位,涉及男女不便。
譬如膻中穴,有改善胸闷胸郁、宽胸利膈之效,甚至可纾解支气管性哮喘。
这么重要的穴位,总得好好教吧?
可女弟子没法教,男弟子也不能当着女弟子的面,脱了衣裳教。
两个小时下来,张池的额头上已经沁满了汗,两条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老爷子到底上了年纪,也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一对一教学,摆摆手说今儿就到这儿,拄着拐杖回屋歇下了。
张池去堂屋吃晚饭时,吴达给他盛了碗米饭,劝道:
“张池,要不隔天来一回?老爷子到底有了春秋,别累倒了。
我看他今儿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张池正要点头答应,刘梅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情:
“别多事。爸爸累归累,但心里痛快。
能遇到池子这样的学生,对他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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