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都被他逐一拆解、细细复盘。
两名淬体四重护卫的夹击,应对虽稳,却略显仓促,身法衔接尚有一丝滞涩;对战沈浩数十回合,全程躲闪耗费些许气力,节奏把控仍有精进空间;最后制敌的手法虽精准稳妥,却不够利落,未能做到瞬息制敌、不耗余力。
他从不因为一场胜利而沾沾自喜,在旁人眼中堪称惊艳的打斗,在他眼里,满是可以完善的破绽与不足。
“淬体五重,气血充盈,招式娴熟,依托侯府资源,根基确实扎实。”沈砚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平淡,“但心性浮躁,急于求胜,破绽尽出,空有修为,无有杀伐之心,不足为惧。”
他看得透彻,沈浩的强大,全靠资源堆砌,心性、谋略、定力,皆远不及自己。若非自己十年步步隐忍、苦心打磨根基、洞悉人心招式,同等修为之下,胜负尚且难料。
可这世间武道,从来不止看修为境界,心性、谋略、定力、眼界,皆是实力的一部分。
而这一切,恰恰是沈浩之流纨绔子弟最欠缺的,也是他十年蛰伏,日夜打磨的核心底气。
灯火摇曳,映着少年深邃沉静的眼眸,眼底没有少年人的浮躁,只有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通透。
他抬手,看着自己掌心厚实的茧子,指尖轻轻摩挲,心中思绪再度沉定,开始梳理当下的局势与危机。
今日一战,他彻底打破了三房的布局,柳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柳氏在侯府深耕多年,深得镇北侯宠爱,府中半数下人、管事皆被其笼络,势力盘根错节,手段圆滑狠辣。此番争夺演武堂控制权失败,颜面尽失,短期内不会再贸然动手落人口实,却一定会暗中布局,伺机打压。
断修炼资源、扣月例供给、暗中散播流言、借规矩刁难,皆是柳氏惯用的手段。
除此之外,府中其他几房势力,也必定会注意到他的崛起。
大房没落,他身为大房唯一遗孤,往日毫无威胁,各方皆无视。如今展露惊人实力,隐隐有崛起之势,必然会触动各方利益,成为其余各房拉拢或打压的对象。
捧杀、打压、试探、离间,后续的风波,只会越来越汹涌。
“树欲静,而风不止。”沈砚轻声叹息,眼底却无半分畏惧,只有一片清明笃定,“既然已然出鞘,便再无归鞘隐忍的道理。”
隐忍是蛰伏的手段,而非立身的根本。如今局势已变,他必须顺势而为,主动布局,不再被动防守。
他三观端正,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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