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报复。
更重要的是,他隐忍十年的实力彻底暴露。
淬体五重的沈浩不敌,两名淬体四重的护卫被瞬间击溃,这份实力,已然远超侯府同辈子弟水准。往日“资质平庸、懦弱无能”的伪装彻底破碎,他从此再也无法低调蛰伏,彻底置身于侯府权力博弈的漩涡中心。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个道理,沈砚比任何人都清楚。
十年藏拙,他并非畏惧争斗,而是时机未到。父母早亡,他无依无靠,手中无权、无势、无靠山,过早展露锋芒,只会成为各方势力打压的靶子,最终落得夭折收场。
所以他收敛所有锐气,藏起一身修为,甘愿做人人轻视的软柿子,在暗流涌动的侯府默默修炼、暗中观察、积累底气,只为静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今日被迫出手,实属无奈之举。若他依旧隐忍退让,被安上偷窃的罪名,逐出演武堂,剥夺修炼资源,不出半年,便会彻底沦为废人,任人宰割,届时再无翻身可能。
两害相权取其轻,展露锋芒虽会引来风波,却远比坐以待毙要好。
思绪流转间,沈砚已然走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地处侯府最偏僻的后院角落,名为“静思院”,说是院落,实则不过是几间简陋的瓦房,院落狭小,花木稀疏,比起各房嫡子精致奢华的庭院,天差地别。
这是他父母离世后,侯府分配给他的居所,偏僻、冷清、无人问津,却也恰好给了他十年安稳蛰伏、潜心修炼的清净之地。
院内无人伺候,冷冷清清,唯有晚风拂过枯枝,发出沙沙轻响。
沈砚推门而入,屋内陈设极简,一桌一椅一床,一个老旧的木架,再无多余物件。木架上整齐摆放着数十本泛黄的武学古籍,皆是当年他父亲遗留下来的旧册,也是他十年来日夜钻研、苦练不辍的根基。
他反手关上房门,隔绝外界夜风与喧嚣,屋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点亮桌案上一盏油灯,昏黄微弱的火光缓缓亮起,驱散了屋内的昏暗,将他清瘦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轮廓冷硬,孤寂又坚韧。
褪去湿透的劲装,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布衣,沈砚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灯火轻轻跳跃,映着他沉静无波的眉眼。
白日里那场打斗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回放,一点一滴,分毫不漏。
《流云步》的闪避角度、掌法发力的轻重、扣脉封穴的时机,每一个动作的利弊、损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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