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然坐下,见桌上都是他爱吃的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壶酒。
“殿下……”
“今日你金榜题名,当贺。”赵然燕亲手为他斟酒,“这是宫里的御酒,父皇赏的。”
杨毅然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但很香。
“你的文章,父皇看了三遍。”赵然燕看着他,“他说你有宰相之才,但还需历练。”
“陛下过奖了。”
“不是过奖。”赵然燕正色道,“杨毅然,你可知道,你这篇《论边关战守疏》,明日就会在朝中传阅。主战派会赞你,主和派会骂你。你已卷入朝堂纷争,再难独善其身。”
杨毅然点头:“学生明白。既入朝堂,当以天下为己任。战和之争,关乎国运,学生不敢避让。”
“好。”赵然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过,朝堂凶险,尤胜战场。你如今是榜眼,又是寒门出身,多少人盯着你。稍有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学生谨记殿下教诲。”
赵然燕又为他斟了一杯酒:“三日后琼林宴,父皇会当场授官。以你的名次,当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这是个清贵官职,可修史,可参政,是晋升之阶。你要好好把握。”
“是。”
“还有,”赵然燕顿了顿,“琼林宴上,太子、几位皇子都会到场。他们可能会拉拢你,你要心中有数。”
杨毅然心里一紧。党争?
“太子仁弱,二皇子骄横,三皇子阴沉。”赵然燕淡淡道,“你若想有所作为,暂时不要站队。在翰林院好生历练,积累人脉,等待时机。”
“学生明白。”
两人对饮几杯,赵然燕脸上泛起红晕,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美。她看着杨毅然,忽然道:
“杨毅然,你还记得在杨家坳,我给你的那枚铜牌吗?”
“记得。”
“那是我母后的遗物。”赵然燕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她临终前给我,说将来若遇真心人,可赠之。那日给你,是权宜之计,但也是……真心。”
杨毅然心头狂跳:“殿下……”
“你不必现在回答。”赵然燕摆摆手,“等你站稳脚跟,等你有了功业,等你……足以与我并肩时,再说不过。”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
“杨毅然,我要的不只是一个丈夫,更是一个能与我携手治国的伙伴。这条路很难,你可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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