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在街上转了转。京城果然繁华,商铺鳞次栉比,货物琳琅满目。但杨毅然没什么心情逛,脑子里全是会试的事。
回到书院,天色已晚。杨毅然点上油灯,坐在桌前看书。窗外飘着细雪,簌簌有声。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周明德,礼部侍郎,王佐同年。刘学军,其幕僚。铜牌失窃,恐与此二人有关。会试在即,需早作准备。”
写罢,他将纸折好,藏在怀里。
这个冬天,恐怕不会太平。
腊月十五,小雪。
杨毅然在明伦堂见到了分院的山长,姓陈,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面容清癯,目光锐利。
“坐。”陈山长指了指下首的椅子,“林文渊在信里提过你们。能中举,是本事。但京城不比北地,人才济济,你们还需加倍用功。”
“是,学生明白。”两人齐声道。
“会试在明年二月,只有两个多月了。这期间,书院会安排讲学,你们按时参加。若有不懂,可来问我。”陈山长顿了顿,看向杨毅然,“听说你写过一篇《安边策》,连陛下都看过了?”
杨毅然心里一紧:“是学生妄言。”
“妄言?”陈山长笑了笑,“能入陛下眼的,岂是妄言?不过,年轻人有锐气是好的,但也要懂得藏锋。京城这地方,藏龙卧虎,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
“学生谨记。”
“嗯。”陈山长摆摆手,“去吧,好好读书。”
退出明伦堂,李墨小声说:“杨兄,陈山长似乎对你格外关注。”
杨毅然没说话。他知道,那篇《安边策》已经让他成了焦点,想低调都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杨毅然闭门苦读。每日寅时起床,读书到子时。除了参加书院的讲学,几乎不出门。
京城果然人才济济。分院的学子,多是各地举人,谈吐不俗,见识广博。杨毅然虽不卑不亢,但也感到了压力。
这日,他在藏书楼看书,遇到一个青衫学子,正拿着一本《资治通鉴》在抄录。
“兄台也看史书?”那人抬头,见杨毅然在看《史记》,便笑着打招呼。
“略看一些。”杨毅然拱手,“在下杨毅然,北地人。”
“原来是杨兄!”那人眼睛一亮,“可是写《安边策》的杨毅然?”
“正是。”
“久仰久仰!”那人起身行礼,“在下江南陈子安,去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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