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李墨看着远去的背影,小声说。
杨毅然没接话,推门进院。院里已有几个学子,正在廊下读书,见他们进来,都抬眼打量。
“二位是北地来的杨公子、李公子吧?”一个青衫中年人迎上来,面容和善,“在下姓周,是这里的管事。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随我来。”
他将两人引到西厢,两间相邻的屋子,虽不大,但干净整洁。
“明日辰时,山长在明伦堂见你们。”周管事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杨毅然推开自己的房门,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个书架。窗子朝南,阳光正好。
他放下行李,打开锦囊。里面果然有张京城地图,标注了主要街道、官署、书院的位置。还有一封信,和一小袋碎银。
信是赵然燕写的,只有短短几行:
“京城水深,慎言慎行。铜牌之事勿忧,已处置。专心备考,会试在即。”
字迹清秀,语气平淡,但杨毅然能看出其中的关切。
他收起信,数了数银子,约莫二十两。这钱在京城不算多,但对他而言,已是雪中送炭。
“杨兄!”李墨推门进来,一脸兴奋,“我刚才出去转了转,这附近有家面馆,味道不错,咱们去尝尝?”
“好。”
两人出了书院,在巷口找了家小面馆。店里生意不错,多是学子打扮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杨毅然要了碗阳春面,李墨点了碗肉丝面。正吃着,邻桌的谈话飘进耳中。
“听说了吗?今科会试的主考官定了,是礼部的周侍郎。”
“周明德?他不是刚调回京吗?”
“是啊,听说他在北地督学,这次秋闱出了几个不错的苗子,陛下赏识,就让他主持会试了。”
杨毅然心里一沉。周明德主持会试?那刘学军岂不是……
“这周侍郎风评如何?”有人问。
“不好说。有人说他治学严谨,也有人说他……嘿嘿,你们懂的。”
“懂什么?”
“礼部那地方,水最深。考官、阅卷、排名……哪个环节没点说法?”
众人会意,不再深谈。
杨毅然低头吃面,心里却翻江倒海。如果周明德真要对付他,会试这一关,恐怕难过了。
“杨兄,你怎么了?”李墨见他神色不对。
“没事,面有点咸。”杨毅然笑笑,埋头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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