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来维也纳做什么?”
“参加一个秘密会议,”雅各布说,“关于捷克民族自治的。会议的组织者是一个叫‘青年捷克党’的地下组织。”
神秘人的脸色变了。“他还活着吗?”
“活着,”雅各布说,“但他已经不在维也纳了。他去了布拉格。”
“什么时候的事?”
“两周前。”
神秘人沉默了几秒钟。“还有别的吗?”
“有,”雅各布说,“他走之前,跟一个人见过面。那个人是维也纳大学的历史学教授,名叫……”
“叫什么?”
“汤姆·马萨里克。”
神秘人的手微微一颤。他站起来,戴上帽子。
“这件事,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吧?”
“没有。”
“很好。如果你还想活着,就继续保持沉默。”
神秘人转身走了。
费伦茨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马萨里克是谁?”
“一个教授,”雅各布说,“研究哲学的。”
“为什么这个人听到他的名字会害怕?”
雅各布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心里记下了一个名字:汤姆·马萨里克。
在这个帝国里,名字就是钥匙。而钥匙,总是能打开一扇门。
有些门,你不想开,但不得不开。
莱奥在傍晚六点回到了宿舍。宿舍里只有两个人——他的室友克里斯托夫·施密特(就是第一章里提醒他“别乱动”的那个学长)和一个叫赫尔曼·鲍尔的同学。
“莱奥,你去哪儿了?”施密特问。
“图书馆。”
“又是图书馆,”施密特摇了摇头,“你该出去走走。听说新开的‘多瑙河咖啡馆’有最好的维也纳咖啡,而且服务员特别漂亮。”
“我没钱。”
“你没钱?”鲍尔插嘴道,“你父亲不是……”
“我父亲死了。”莱奥的声音很平静。
鲍尔立刻闭上了嘴。
施密特拍了拍莱奥的肩膀。“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
莱奥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上个月就有了,到现在也没人修。就像这个学院里的很多东西一样——坏了就坏了,没人关心。
他忽然想起冯·施特拉赫维茨男爵说的话:“在这个帝国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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