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 星空里传来“周明哲”温柔又诡异的声音,重叠着回响,“日息百分之五,很划算的……把身份证给我,视频给我,亲友电话给我……不然,你怎么活下去?”
她惊恐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货架。货架上的商品噼里啪啦掉下来,砸在她身上,不疼,却冰冷刺骨。她低头,看见砸下来的不是商品,而是一枚枚冰冷的硬币,上面印着她父母失望的脸,许薇担忧的脸,主管严肃的脸,还有她自己那张苍白绝望、映在玻璃门上的倒影……
“不……不要……” 她发出嘶哑的**,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微弱而破碎。
场景又变了。她站在野猪沟那个岔路口的老槐树下。夜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孙老药农的妻子(或者说那个附体的妖物)从树后转出来,脸上不再是怨毒,而是带着一种悲悯的、奇异的表情。她伸出枯瘦的手,手上托着那颗布满裂纹的、惨绿色的阴冥珠。
“拿去吧……这是钥匙……也是诅咒……” 老妇人的声音缥缈,“要么打开门,要么被门吞噬……没有第三条路……”
刘花艺想逃,脚却像生了根。她看着那颗珠子越来越近,惨绿的光映亮了她惊恐的眼睛。珠子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痛传来!那不是物理的痛,而是一种“存在”被侵蚀、被抹消的恐怖感觉!她惨叫一声,猛地向后仰倒——
“砰!”
后脑勺撞在坚硬的床头上,真实的钝痛将她从混乱的幻象中猛地拽了回来。
她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房间里光线昏暗,是白天,但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头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喉咙的干痛和全身的酸痛无力更加清晰。高烧似乎退下去一点,但体温依然烫人。
刚才……是梦?可那感觉太过真实,尤其是最后那颗珠子带来的冰冷和侵蚀感,简直和她神魂深处那个“烙印”的隐隐作痛如出一辙。
烙印……
她勉强抬起沉重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抚向心口。那个冰冷的、如同种子般嵌在神格深处的黑点,似乎在高烧的刺激下,隐隐散发着一丝更加活跃的寒意。纯阳剑宗的环境和赤阳真人的治疗,之前一直将它压制得很好,几乎感觉不到。可这次突如其来的高烧和极度的身心透支,仿佛削弱了她自身的抵御力,让这邪异的“标记”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好起来,必须保持清醒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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