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成那样?」
李恢此时更是深深地看了刘祀一眼,拱手一揖,语气中满是感慨与赞叹:「大王运筹帷幄,臣不及也!」
刘祀看着帐中众将重新焕发出的神采,心中总算是彻底踏实了下来。
这回人心齐了,军心稳了。
接下来的仗,便好打了!
几日後,味县大营。
孟获几如丧家之犬一般,只身逃回了味县。
即便刘祀将他放回,这一路艰险,依旧差些丧命。
如今端坐帐中,浑身上下多处烧伤,左臂缠着厚厚的麻布包裹,後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水,半张脸被菸灰和水泡覆盖,头发烧去了大半,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焦黑短茬。
进了帅帐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召集将领议事,而是吃东西。
先是一碗热茶汤灌下去,而後又抓起帅案上的一条烤羊腿,大口撕咬着,油脂顺着下巴淌到了胸口上,狼狈至极————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已经三日没吃东西了。
从卧牛岭逃出来之後,他在深山里钻了整整两日两夜,靠着树皮和溪水吊命,才摸回了味县。
六千蛮兵,带去六千,回来一个,这份惨劲儿当真也是够令人唏嘘的。
不但如此,孟获手下心腹爱将金环结死了,黎邪同样是「下落不明」
孟获边啃着羊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
自己到底是怎麽败的?
黎邪的信他反覆回忆了好几遍,笔迹、用词、甚至遣来送信的两名亲卫,都是其帐下的老人,他认得他们的面孔。
以他对黎邪的了解,此人忠心耿耿,断然没有可能来坑害自己才对。
而且牧靡城虽然不大,但也是正经的坚城,蜀军五六千人想要攻破,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黎邪信中说蜀军久攻不下、主帅中箭,这完全合乎情理啊。
可偏偏————
他才刚一进卧牛岭,便一头撞进了火攻的埋伏之中,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伏击,而是刘祀精心策划、提前布置好的陷阱。
想不通就不再想了,孟获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不管真相如何,有一件事他想得很清楚,这刘祀军中定有高人啊!
与他论诡计,自己显然不是对手。
卧牛岭的教训,血淋淋地摆在眼前,这令孟获也开始思考起来。
为今之计,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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