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退出了帐外。
「雍旅。」
孟获直视着他,语气冷淡的很:「你明知某惨败於卧牛岭,只身逃回此处,又何必明知故问,来此羞辱於我?」
「哎呀,叔父多想了!侄儿此来,只为关心叔父安危,并无他意。」
说着,他的眼神又飘了一下,往帐外瞥了一眼。
孟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的眼神太飘了,每隔几息便要往帐外看一眼,又时不时去摸袖子里的东西,此举显然是有鬼,搞不好他在帐外早已安排下了人手。
孟获如今毕竟有伤,可不想与他多纠缠,当即下了逐客令道:「贤侄啊,我目下身带伤势,不便多言,你且退下,待某歇息过後再来相谈吧。
雍旅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他本想再试探几句,但见孟获态度坚决,便知道继续绕弯子已无意义,便索性摊了牌:「叔父既然身体抱恙得很,这个嘛————」
他这语气突然就变了,不再是方才那副恭敬关切的模样,而是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既如此,叔父不如先将指挥之权交到侄儿手中如何?」
他立刻补充道:「蜀军势大,叔父如今又有伤势在身,侄儿唯恐耽误军机。何况叔父与家父乃结拜兄弟,唇亡齿寒之理便是如此,咱们还需上下一心,目下便请叔父交出兵权,莫要多虑。」
孟获望着他那张白净的脸,冷哼一声:「小子?要夺我兵权就直说,你这些小伎俩实在太嫩了些。」
说着话,他嘴角撇了撇,一脸不屑地扫了此人一眼,而後连眼皮都懒得再擡一下。
见自己竟被藐视,雍旅的面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终於不再掩饰了,脸上那层虚伪的笑意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渗人的阴冷感「叔父既然如此执拗,那也就休怪侄儿直言了。」
他冷笑道:「孟获,此番你率军去袭刘祀,不但自己惨败而归,还连带我雍家两千军卒一并葬送在了卧牛岭上!」
「哼!如今蜀军大胜,必然乘胜追击。以我之见,显然你并无统率才能。」
「若再被你如此折腾下去,只恐整个益州郡都要覆灭在你手中!倒不如退位让贤,将兵权交予我来统率。」
他微微昂起下巴,语气中满是鄙夷道:「你若还识相,便乖乖交出兵权,念在与家父结拜之情,叫你一声叔父,定也不会为难於你。」
「如何?」
帐中气氛骤然间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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