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大王此言,臣倒觉得颇为精准。」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中的怒意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舍我其谁的傲气:「臣等已跟他交过手,此人确实能耐一般,即便将他放回,再打一仗,同样能生擒之1
」
此言一出,帐中紧绷了许久的气氛终於是破了。
廖化嘴角微微上翘,虽然没有开口,但那抹若隐若现的笑意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便是方才还劝降无果、一脸郁闷的孟淡,此刻也被逗得嘴角弯了起来。
一时间,帐中笑声四起。
刘祀见此,心中总算长舒一口气。
这人心,总算是挽回来了!
这才对嘛!
他赶紧趁热打铁,将最後一层底牌也在众将面前亮了出来:「你等也不必担忧孟获回去之後会翻出何等花样来。」
「孟获此番惨败,是被卧牛岭火攻所破。可他至今仍不知,自己因何败得如此之惨?」
「他不知晓猛火油与桐油区别,更不知晓咱们发石炮车之威,既然不知此物存在,这便是咱们的优势之处啊!」
被他这样一说,众将们顿时眼前又为之一亮!
对啊!
孟获在卧牛岭是被火攻所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回回炮车!
他根本不知道汉军手中握着一件能在两个时辰内砸烂坚城的神器!
「所以,以孤所料,孟获此番大败,回去之後必定龟缩味县不出,凭藉连环坚城据守。以为只要不出城、不入谷,便不会再中火攻之计。」
「可届时嘛————」
刘祀一时间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了十足的自信与坏笑:「届时咱们的发石炮车,不就又有用武之地了吗?」
「一如当初破且兰、前番破牧靡一般,定可摧枯拉朽,一战而定!」
「若再将他二次擒之,到时他还有何话可说?」
帐中沉默了一息。
然後,众将纷纷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对啊!」
高翔一拍大腿,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孟获又没见过炮车!他根本不知道咱们能砸城墙!」
「他以为缩进坚城便安全了,殊不知在炮车面前,坚城与纸糊的有何分别?」
霍弋当即拱手道:「大王此计甚是高明啊!」
向宠笑着摇头:「嗐,要早知大王心中已有下一仗之谋划,臣等方才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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