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的目光落在吴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天,杂家带锦缎食盒去洗衣房。”陈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扶手,
“你跪下来,给武媚娘磕头,承认苛待她。杂家当众打你二十板子,
罚你刷三个月马桶。”
吴德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陈公公……”
“闭嘴。”陈福瞪了他一眼,“这是保命的唯一办法。林笑笑要的不是你的命,是杂家的把柄。
杂家把姿态做足了,她就没理由继续咬着不放。”
吴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陈福那双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青砖上:“奴才……遵命。”
陈福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摇欲坠。
“吴德,你别怪杂家。”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吴德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可他没有抬头。因为他知道,抬头也没用。陈福已经决定了,他就是那个替罪羊。
陈福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笑。
林笑笑,你想动杂家?杂家就先动给你看。
用吴德的命,换杂家的安全。值了。
---午时,洗衣房开饭。
说是开饭,其实就是一人一个杂面馒头、
一碗漂着几片菜叶的清水汤。馒头是杂面做的,黑乎乎的,咬一口硌牙,可对于洗衣房的杂役来说,
这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
媚娘端着碗,拿着自己的馒头,蹲在墙角准备吃。
她刚咬了一口,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抢走了她手里的馒头。
“小贱人,你也配吃馒头?”
媚娘抬起头,看到刘才人站在她面前,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满是恶意。
刘才人是去年入宫的,长得有几分姿色,可心眼比针鼻还小,最喜欢欺负比她地位低的人。
她当着媚娘的面,把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露出嫌弃的表情:“呸,什么玩意儿,跟猪食一样。”
另一半被她扔在地上,用脚踩扁,鞋底在馒头上碾了两下,馒头上沾满了泥土和灰。
“吃啊,地上还有呢。”刘才人用脚尖把踩扁的馒头踢到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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