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隔着半里路都能闻到。我把这东西挂在岔路口,他们非来不可。”
秦九真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天才不敢当。”楼望和站起身,把火玉髓塞回怀里,“就是命硬,阎王爷不收,只好跟这帮杂碎玩玩心眼。”
三人不再废话,沿着熔洞往西北方向摸去。楼望和在前头探路,透玉瞳照亮黑暗,他的步子在乱石堆里走得又快又稳,每一步都踩在最结实的位置上。跟在后面的秦九真看得啧啧称奇:“老楼这眼睛,真是开了挂。”
沈清鸢没接话。她盯着楼望和的背影,注意到他的耳朵在微微抽动——这个细节别人不熟悉,她却清楚。从滇西老坑开始,每次楼望和全神贯注感知周围环境的时候,左耳就会不自觉动一下,像个警觉的野猫。
“前面就是岔路口。”楼望和停下脚步,压低声音,“你们先藏进去,我把诱饵放好。”
沈清鸢拉着秦九真钻进岔路。这条路比他记忆中还要狭窄,两侧的岩壁上嵌满了未经打磨的火玉髓原石,棱角锋利得像刀子,稍不留神就能划出一道血口子。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是远处岩浆池散发的毒气,吸多了会让人头晕眼花。
楼望和把火玉髓光球放在岔路口正中央,故意催动一缕瞳力注入其中,光球骤然亮起,璀璨的金光在黑暗中格外扎眼,像一盏明灯。他退后两步,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在光球周围胡乱撒了一圈,伪造出“匆忙遗留”的假象。
“够阴险。”秦九真从石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压低声音,“你这招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楼望和钻进岔路,挤到两人身边,“都别说话,屏住呼吸。”
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只有岔路口那颗火玉髓光球固执地亮着,像一颗坠落人间的星星。
安静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
脚步声来了。
先是零零散散的碎响,像是碎石被踢动的声音,接着越来越密、越来越沉,整齐划一的行军步伐裹挟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熔洞深处碾压过来。楼望和眯起眼,透过石缝往外看,看见一队黑衣人举着惨绿色的火把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左眼眶里嵌着的不是眼珠,是一块漆黑如墨的邪玉,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黑气。
“停。”独眼壮汉抬手,二十个人齐刷刷站定,纪律严明得不像江湖草莽,倒像一支军队。他走到火玉髓光球前,独眼里的邪玉亮起幽光,端详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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