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缥缈的话在空气中回荡:
“夜沧澜的人也进来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熔洞里只剩下岩浆翻涌的闷响和远处传来的、隐约可辨的脚步声——沉重、整齐,像是有人在行军。
秦九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玉屑,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肩膀:“两个坏消息。第一,夜沧澜那老东西比我们快;第二,我的水囊彻底报废了,谁还有水?”
沈清鸢从腰间解下水囊递过去,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楼望和掌心的鳞片。她轻轻抚摸着弥勒玉佛,玉佛表面的秘纹正在微微发光,与鳞片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三玉共鸣。”她低声说,“原来真的存在。”
楼望和把鳞片揣进怀里,伸手扶起她:“先别管什么共鸣不共鸣了。夜沧澜的人从哪儿进来的?我们一路过来,没看见任何标记。”
“黑石盟的手段,你还不清楚?”沈清鸢冷笑一声,“他们从来不走正路。当年在滇西,他们就是从废弃的矿道潜入老坑的,要不是你爹的护卫拼死堵口,咱们早就埋在下面了。”
秦九真灌了口水,抹了把嘴:“那现在怎么办?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吃灰?”
楼望和没回答。他闭上眼睛,透玉瞳的金光在眼皮下流转,将方圆数十丈的气息尽数纳入感知范围。火玉髓淬炼过的瞳力比之前敏锐了不止一筹,他能听见岩浆流动的方向,能感知到岩层后边隐藏的矿脉走向,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不属于自然界的能量波动——阴冷、粘稠,像毒蛇爬过皮肤留下的痕迹。
是邪玉的气息。
“西北方向,大概一里外。”他睁开眼,眼底金光凌厉,“至少有二十个人,领头的身上有很浓的邪玉味,应该是夜沧澜的亲信。”
“二十个?”秦九真瞪大了眼,“咱们就仨人!你是不是被麒麟的鳞片撑傻了?”
“硬碰硬当然不行。”楼望和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石,在地上画了个简图,“但这里的地形对我们有利。熔洞西北段有一条岔路,我跟清鸢进来的时候留意过,那条路又窄又矮,只容一人通过,两侧全是锋利的火玉髓原石,碰一下就皮开肉绽。我们把人引过去,一个一个收拾。”
沈清鸢皱了皱眉:“你怎么确定他们会追过来?”
楼望和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他从怀里掏出火玉髓光球,在手里颠了颠:“这东西刚才被麒麟的冲击波震了一下,气息外泄得厉害。邪玉对纯正的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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