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挂在楼望和身上,像一只受了伤的猴。
“你小子,”秦九真压低声音,“那八个字,想明白了没?”
楼望和没说话。
秦九真叹了口气:“我虽然不懂你们这些玉器的事儿,但有一句话,我爹临死前跟我说过——”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有些东西,攥在手心里的时候最重,松开手反而轻了。”
楼望和脚步一顿。
秦九真嘿嘿笑了两声,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哲理?”
“你爹是干什么的?”
“杀猪的。”
楼望和:“……”
三人沿着熔洞往前走。
火玉髓的光芒越来越暗,洞壁上的岩石从暗红色渐渐变成深褐色,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楼望和忽然停下脚步。
透玉瞳猛地一缩——
玉能。
前方右侧岔道里,玉能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在透玉瞳的视野里,那片黑暗亮得像白昼。
“这边。”
楼望和率先拐进右侧岔道。
走了不到二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穹顶高达十余丈,洞壁上镶嵌着无数块火玉髓,像是漫天星辰。
溶洞中央有一方石台,石台上平放着一面古铜镜。
镜子不大,巴掌见方,镜面黯淡无光,边缘刻满了秘纹。
“这是……”沈清鸢走上前,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同时发烫。
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铜镜上,透玉瞳忽然剧烈跳动——
他看见了。
镜子里有东西。
不是倒影,而是一道被封存在镜中的玉能,纯净得不可思议。
“上古玉族的鉴玉台。”
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指着石台四周的纹路:“古籍里记载过,上古玉族选拔守玉使时,会在鉴玉台上测试瞳力。”
秦九真一瘸一拐地凑过来:“怎么测?”
沈清鸢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铜镜边缘——
镜子亮了。
一道光束从镜面射出,直直打在楼望和身上。
楼望和整个人被光束笼罩,透玉瞳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瞳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从眼眶里倾泻而出。
“望和!”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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