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为引,可破顽石。”楼望和的脸在红光的映照下,苍白如纸,却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决绝,“这是楼家的法子,很笨,但有用。”
笨法子,往往最有用。这句话,是他父亲楼和应教他的。他父亲还教过他一句话:男人的血,流在该流的地方,就不算浪费。
洞内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热浪滚滚,逼得人几乎无法呼吸。楼望和率先钻了进去,沈清鸢扶着秦九真紧随其后。走了约莫百步,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到了一个天然的溶洞中央。溶洞的正中间,有一汪赤红色的池子,池水粘稠如岩浆,泛着琥珀般的光泽。那不是水,是液化的火玉髓。
秦九真看得呆了。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的玉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从没见过如此奇景。那一池火玉髓散发出的能量,浓烈到几乎实质化,每一缕红光都像一枚细小的钢针,刺得人皮肤生疼,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流,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把你伤腿泡进去。”楼望和的声音不容置疑。
沈清鸢扶着秦九真走到池边,将他的伤腿缓缓浸入玉髓之中。剧痛瞬间袭来,秦九真闷哼一声,差点咬碎自己的牙齿。那感觉就像是把腿伸进了熔炉,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但他挺住了,汗如雨下,一声没吭。
楼望和站在池边,他空濛的双眼望着池面,忽然说道:“把你的弥勒玉佛给我。”
沈清鸢一愣,但没有犹豫,摘下玉佛,递了过去。楼望和接过,他看不见,却能用指尖读出玉佛的每一道纹理。他捧着玉佛,缓缓将自己的右手也浸入了火玉髓中。
滋——
玉髓沸腾起来,红光暴涨,将整个溶洞照得如同白昼。楼望和右手中的玉佛,像一块干渴了万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火玉髓的精华。玉佛表面的灰尘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到极致的光泽。而玉佛内部,那些沉睡已久的秘纹,正一条条亮起,像是有人在用金色的笔,在玉佛体内勾勒一幅古老的图画。
就在这时,沈清鸢腰间的仙姑玉镯,忽然自动飞出,悬浮在半空,发出阵阵清越的嗡鸣,与玉佛的秘纹遥相呼应。
“三玉之间的共鸣……自己启动了!”沈清鸢失声道。
楼望和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像被两根烧红的铁签子狠狠扎了进去,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他咬牙忍住,因为他能感觉到,在极致的剧痛之后,有一股清流正从玉佛传递到他的双眼,温养着他受损的瞳力。
他缓缓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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