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黑石盟自己编的——编不出来这么详细的东西。我猜,是他们从哪里抢来的古籍。”
楼望和放下干粮:“需要什么条件?”
秦九真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变了变。
“冰飘花玉髓,至少三百年份的。还要一个血脉近亲的人,以自身精血为引。”
山谷里安静下来。
三百年份的冰飘花玉髓,整个玉石界都找不出几块。楼家的库房里倒是有一块,但那块玉髓是楼和应留着续命用的——老爷子早年受过重伤,每年冬天都要靠玉髓温养经脉,不然连床都下不来。
“还有别的办法吗?”楼望和问。
秦九真摇头:“古籍上只写了这一种。”
“那就找。”沈清鸢站起身,“天下这么大,总不止一块玉髓。”
“我去。”楼望和说。
“你这样子怎么去?”秦九真急了,“你现在就是个——”
“瞎子。”楼望和替他把话说完,“瞎子怎么了?瞎子就不能走路了?”
秦九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认识楼望和这么久,头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见这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近乎顽固的倔强。
他见过楼望和在赌石台上意气风发,见过他在解石刀前冷静沉稳,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一个看不见的人,要去找一块不知道在哪里的玉髓。
听起来很蠢。
但有时候,蠢也是一种力量。
“我陪你。”沈清鸢说。
“还有我。”秦九真拍了拍胸口,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哎哟我的妈呀,这伤什么时候能好。”
楼望和没有说谢谢。他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朝山谷外走去。他的脚步不快,却很稳。竹竿敲在石头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沈清鸢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登顶,是跌到谷底之后,还能一步一步往上爬。”
她以前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她懂了。
三天后,他们走出滇西深山,来到一个叫云甸的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铺着青石板。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天上的云。镇子虽小,却是滇西通往东南亚的必经之路,南来北往的玉商常常在这里歇脚。
秦九真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又出去打听消息。傍晚回来时,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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