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往上传递的脉动,像大地深处有一颗心脏正在从千年的沉睡中缓缓苏醒。玉壁上的墨绿色纹路开始发光,那种光不是外来的,是从玉质内部透出来的,像每一块玉都有了生命,都在呼吸。
“不好。”秦九真拔出崩了口的匕首,护在沈清鸢身前,“这鬼地方要活了。”
楼望和的透玉瞳炸开一片金光。在金光照射下,他看见了甬道尽头的景象——那里不是墙,是一片开阔的空间。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玉窟,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地面全是透明的水晶质玉,透过地面能看见脚下百丈深处有一条墨绿色的能量河流在缓缓流动。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漂浮着一块原石。
那是一块什么样的原石啊。
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形状像一颗心脏,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覆盖在原石的每一寸表皮上。原石在缓缓地跳动——不是悬浮在空中的晃动,是真正的跳动,像一颗心脏在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墨绿色的光芒就从纹路里往外涌;每一次舒张,光芒又缩回原石深处。
龙渊玉母。
楼望和终于明白这名字的由来了——不是因为它产自龙渊,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条沉睡的龙。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不是玉质,是封印。三百六十五道秘纹,像三百六十五条锁链,把这头远古的巨兽牢牢锁在玉石之中。
而现在,灯要灭了。
封印要松了。
“你们看灯!”秦九真大叫。
青铜古灯上的最后一点玉髓已经烧到了尽头。青色的火焰从豆大缩成了米粒大,又从米粒大缩成了针尖大,最后噗的一声,灭了。
整条甬道陷入绝对的黑暗。
然后黑暗被撕裂了。
龙渊玉母的每一次跳动都炸开一片墨绿色的光,那光照亮了整个玉窟,照出了穹顶上倒悬的无数玉笋,照出了地面下那条缓缓苏醒的能量河流,也照出了一个站在玉母下方的人影。
那人影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楼望和做鬼也不会忘的脸——夜沧澜。他手里握着那面伪透玉镜,镜面正对着龙渊玉母,镜中射出一道漆黑的光柱,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玉母表面的封印纹路。
“比我预想的快了一炷香。”夜沧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不过也好,正好让你们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收服这头上古巨兽的。”
沈清鸢动了。
她没有说话,没有放狠话,甚至没有看夜沧澜一眼。她只是握住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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