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东西的人。问他们,别人的故事,要不要也收进来。”
阿巴斯点点头:“好。等你有了答案,告诉我。”
五月二十四日,巴黎戴高乐机场。
赵鑫坐在候机厅里,手里拿着那封信。槟城来的那封。
他看了一遍,折好,放回口袋。
皮埃尔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赵先生,这是文化部给您的邀请函。明年这个时候,巴黎会办一个亚洲电影展。他们想请您的片子做开幕。”
赵鑫接过来看了一眼,放进包里。
皮埃尔又说:“黑泽明先生走之前留了一句话。他说,让您好好拍那棵凤凰木。他等着看它开花。”
赵鑫点点头。
登机口开始广播。
他站起来朝皮埃尔挥挥手,走进通道。
走到飞机门口他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巴黎灰蒙蒙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
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进机舱。
五月二十五日,香港清水湾。
威叔早上六点起来,照例给凤凰木浇水。
枝头那几个叶苞,又大了一点。
他用软尺量了量,记在本子上: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五日,最大叶苞直径八点七毫米。
浇完水,他抱着木盒走到石板前,打开,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透气。
阳光照在那些杂物上,周伯的信、张爱玲的字条、槟城阿伯孙女的照片、谢晋那本《家的伦理学》手稿复印件、成荫和凌子风的合影、周启生的《浅草妖姬》手稿。
一共六十五样。
他把那封槟城的信,拿出来放在最上面。
那封信,赵鑫带到了巴黎,又带了回来。
信封上多了一个邮戳:巴黎·戴高乐机场。
威叔看着那个邮戳,看了很久。
食堂里传来脚步声。谭咏麟第一个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他今天穿着件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威叔,早。”
他把橘子放在石板上,蹲下来看那些摊开的东西:“阿鑫今天回来?”
威叔点点头:“下午的飞机。”
谭咏麟从木盒里,摸出那张《第一滴泪》的歌词。
边角卷得不成样子,他看了一会儿,放回去。
张国荣跟在后面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挽着两道,头发刚洗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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