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势难逆。
哪里需要十年、百年?两个半球,一面永夜失温,一面永昼增热,冰火两极,相煎互烁。未过旬月,已是生灵绝域、炼狱人间。
甚至不消数日,阴面便骤降十余度,江河凝冰,草木尽摧;阳面则陡升三十度不止,湖泽干涸,大地龟裂:风飙飙而勃起,雨霈霈以横流;旱魃踞于赤野,寒威锁乎玄丘。
日月停轮之下,实乃旦夕可至之劫!
唯有晨昏线附近,狭长如缕的晦明交界,尚可容些许生民居存,苟延残喘。
如若长至百年、千年,整个地表绝对会化作水星那般的死寂之域,永无复原之机!
“冥昭之变,权舆于掌。此非神通,乃逆天矣!”赵青面色不改:“四时乱辙,黎庶蒙灾,以此相迫,这便是你的‘谈判’之道?”
“不动吾之遗棺,吾亦不伤苍生。”
幽帝之音再起,渺渺然,忽远忽近:“各凭本事,先决高下,再议其他。胜负未分,而先行毁摧,又岂是待客之道?公平与否,君自忖之!”
其言虽淡,其意已坚。
非是恫吓,实为宣示。
修为到了这等至境,几能与一方天地比肩,凌驾于其内众生总和,势可万世长存。
幽帝自不会蠢到用亿兆凡俗的性命,来要挟赵青作出极大的让步,什么束手就擒,投鼠忌器、自缚手脚,皆是妄谈,徒惹人发笑。
到了这个层次,谁不是心志如铁、道心澄明?岂会为外物所逞,轻易动摇?
不过划下道来,定下规矩,却已足够。
究其根本,还得看她能否奈何得了这幕布。若能破之,则规矩自废;若不能,则不得不从。
此番至简之理,自是无需多提。
“善!便依你之言,”赵青淡然应允,“手下见真章。胜者持衡,败者俯首。”
“余者,战后再论不迟。”
“阴阳为磨,天地为砧。请君入彀,一试锋芒。”幽帝亦是自信从容,意态洒然。
如邀故友品茗,似请旧交弈棋,虽无半分剑拔弩张之态,却自有股睥睨天地的傲然之气生发。
对上个境界更低、理论上应有极大战力断层的年轻“小儿”,居然历时许久,仍未稳占上风,反屡被其剑意所伤,折了不少棺骸,损了不少颜面。
外人观之,怕是要以为他虚有其表,不配与域外那些老牌九境同列。
诸多窥伺在侧的星灵古神们,此刻想必正在暗自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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