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低沉、不安地呜咽吠叫,像是误认成了强大捕猎者投下的阴影。
“汪!汪汪汪——!!”
吠声在无边的黑暗里回荡,非但未能驱散恐惧,反而更添几分末日将至般的森然。
当前光照强度:低于万分之一勒克斯。
白昼的那一侧,太阳则悬在半空,既不上升也不落下,亮度却是未有变化,似要让某片直射区域体验永久的正午,持续升温。
“大道法网,昼夜封疆?”
“斡旋天经,颠倒人纪!”
赵青略一思索、查验,已明其理,知晓在离地七万余里的地球同步轨道处,竟展开了一面集合万般法理为丝线、洞洞灟灟的巨幕。
流溢其中的溟涬幽气笼络天地,却奇异地呈半清半浊,透蔽两分,衬托着整颗星辰如卵黄般悬于正中,动静之机参虚还实入化,环环相续。
宛若一体所生,非外物所附。
可谓是“偷天换日”之举,侵夺星月玄清之机!
盈缩交限,躔离迟疾,皆执于手焉!
肃肃然,不见其形,而万有归其统摄;冥冥然,莫窥其窍,而万象入其陶熔!
东方之既白,滞于海天之际,欲吐未吐,如鲠在喉;西方之残霞,悬于山岳之巅,欲收未收,如血在刃。羲和辍御,望舒阖户;三垣七政,尽失其度;二十八宿,俱隐其芒。
天上地下,唯此一昧,浩浩荡荡,充塞六合。
昼夜之道,于是乎息矣!
昼非天昼,夜非天夜,皆幽帝一念之所为也。
“赵青,本帝容你斩四棺、毁六骸,已是天大的情面。切莫得寸进尺,不知进退。”
沉沦之音,自虚廓之中垂落,不震不怒,却含万钧之重,似天道垂训,不可违逆:
“前愆可宥!然若再毁吾一棺,幽天便罩定一年。毁两棺,罩十年。毁三棺,罩百年。”
“阳曦独耀于一方,永照正午;阴冥独覆于全域,长夜无明;寒燠常炼,万灵涂炭!此非吾之酷烈,实乃尔之逼迫也。收手尚可回圜,一意孤行,则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真空发声,借灵气、真元束音传之,可称下品;摄法鼓荡虚空而为之,则可称上品。
窃弄日驭,置天下苍生于鼎镬,用人质来施以胁迫,再经典不过的反派发言。
但此言一出,却不禁让赵青细细思虑。
盖因她发觉对方非但未夸大其辞,甚至还掩去了这等手段的无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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