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竟然是柔则挑给宜修的!
当日,他便觉得妹妹的死必有蹊跷。
柔则一直拦着不让自己验尸,且前一日就是她回府闹了一场……
没有人知道妹妹院子里发生了何事,竟然连秦嬷嬷都不见了,保不齐就是被灭了口!
能在乌拉那拉府做到这种程度,除了柔则还能有谁?!
且他后来顺着调查了一番,听说妹妹病重期间,一直都是宜修照顾的。
那是个良善的好孩子,谁知道柔则一回府就对其大打出手。
他还问过那日验尸的仵作,仵作说费扬古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作伪证。
仵作说,妹妹分明就是中了鹤顶红这等毒药!
他又查了京中所有药铺的档……偏偏那日,柔则去买了一份红花,又让大夫添了鹤顶红进去!
连亲额娘都毒害,竟然还不知悔过,又这般欺压自己的亲妹妹……
图海闭上了眼,胸口还起伏着。
这个外甥女,他真是越来越不敢认了!
妹妹就她一个女儿,疼得跟眼珠子似得……原本自己还替她百般找借口!
可如今,她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又有什么好说的?!
图海气了一整夜,第二天便同家里说,以后与雍郡王福晋断绝往来。
……
傍晚时分,德妃的传话也到了,让柔则进宫。
柔则跪在永和宫的地上,德妃坐在上首,手里的佛珠拨得极慢。
“本宫原以为你只是性子急躁,如今看来,是糊涂。”
柔则低着头,声音发颤,“姑母,儿臣知错了……”
“知错?”德妃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你错在哪儿了?”
“儿臣不该往年家送人……”
“你错在不该动这个心思。”德妃打断她。
“年羹尧是朝廷的武将,老四手底下最得用的人。”
“你这一闹,老四怎么想?年羹尧怎么想?你额娘教了你那么多年,就教会你这个?”
“可儿臣也是为妹妹博贤名啊。”柔则的眼泪掉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你如何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德妃看着她。
“回去好好想想。再这么下去,你这福晋的位置,怕是坐不稳。”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还借自己的名义去夺耿家的琉璃铺……
只是,这事儿到底没闹出去,她也懒得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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