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
“你母亲新丧,为父尚且在守丧,你不思哀痛,在琢磨什么!”
“好好反省自己,若是再这样,休怪我不顾父女情分!!!”
柔则将信反复看了三遍,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阿玛竟然如此说她,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严苛的批评……
额娘不在了,连阿玛都不疼她了,她成了没人管、没人疼的可怜虫了!
她将信纸攥在手里,眼泪又涌了上来。
王嬷嬷端了茶进来,见她又哭,吓得连忙将茶盏搁下,“福晋,这是怎么了?”
“阿玛写信来骂我。”柔则声音哑哑的,“他说我不孝,说我没有分寸,说他不认我这个女儿。”
王嬷嬷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接话。
柔则将信纸揉成一团,盯着上面那几行字,只觉得心口堵得发闷。
“还有,”她将信纸搁在桌上,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
“年羹尧把那三个丫头送回来也就罢了,你猜他把另外两个送哪儿去了?”
王嬷嬷小心翼翼问,“送哪儿了?”
“一个送到了乌拉那拉府上,给了我阿玛。”
“另一个,送到了图海府上……”
这也是费扬古在信件中写明的。
他问年羹尧剩下两个人他如何安置。
年羹尧说一个送回四阿哥府,另一个他送了位有缘人。
费扬古还是从车夫那里打听过来,年羹尧这厮是唯恐天下不乱,竟然送到了马佳·图海府上!
王嬷嬷倒抽了一口凉气,脸都扭曲了几分。
“图海?”她声音都变了调,“那不是福晋您的……”
“我舅舅。”柔则面色惨白,“我额娘的亲哥哥。”
她方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舅舅最是疼爱额娘,定然不会认她这个外甥女了!
今日都这会儿了,舅舅连一封书信都没来,往后她怕是没有舅舅了。
年羹尧,好狠!竟然如此报复她,歹毒如斯……
……
图海昨日收到人时,当场摔了茶盏。
他妹妹马佳氏刚过世不过百日,柔则这个做女儿的,竟然给妹夫纳妾,还被妹婿原样送回了娘家。
有一个,更是堂而皇之送到了他这里,这是把他妹妹的颜面放在地上踩啊!
可他最气的还不是年羹尧的挑衅,而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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