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小字。
她将那张纸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茶叶末釉的配比。”她说,“你回去让窑上试烧几炉。”
“这釉色与旁的不同,烧出来是沉沉的青褐色,上头带着细碎的黄绿色斑点,像是茶叶磨碎了洒在釉面上,不艳不跳,却经得起细看。配你方才说的那些素面器皿最好不过。”
刘宝山的嘴微微张着,半晌没合上。
他盯着那张配方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向宜修,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热切。
“主子,您这些方子……都是从哪儿来的?简直神了!”
宜修垂着眼,“哪里来的你不必管,不该问的事情少问,你将生意经营好就是。”
“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保你在一年之内,成为京中最风光的掌柜!”
“明白了!”刘宝山将那三张纸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主子放心,小的一定把这批新东西烧得漂漂亮亮的,绝不给您丢脸!”
宜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剪秋在门外候着,听见动静便推门进来。
“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宜修说,“路上小心些。”
刘宝山应了一声,朝她深深一揖,跟着剪秋出了门。
走到院门口时,他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回过头来朝宜修又拱了拱手,这才在夜色中离开。
……
新品开卖。
天还没亮透,琉璃铺子门前便排起了长队。
刘宝山提前三日便在铺子门口贴了告示,说这月十五有新货面世,数量有限,售完即止。
消息传出去,那些老主顾便早早派了管家小厮来占位子。
到了开卖这日,队伍从铺子门口一路排到了街尾拐角,连对面茶楼的二楼窗口都探出好几个看热闹的脑袋。
宜修原本没打算去。
她这几日正忙着理年府那几处庄子的账目,还得筹备过年。
剪秋抱来的一摞册子才翻了一半。
可九阿哥提前一日便递了帖子来,说新货开卖是大日子,请她务必赏光到对面茶楼坐坐。
宜修看着那张帖子,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应了。
九阿哥约她多半还是为了稻种的事。
上回那批暹罗稻种运回来之后,虽然已经在直隶几处田庄试种,可到底能不能成,长势如何,后头还有许多要商量的地方。
何况九阿哥在她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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