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就此不娶不续弦了么?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费扬古张着嘴,看着宜修那张冷静到近乎残忍的面孔,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可以让阿玛在朝堂上更进一步。”宜修交了底,这是她最后的加码,她知道费扬古一定会动心。
费扬古果真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最后只道,"好,依你……若是你娘生下儿子,我扶她做正室!"
宜修看着他的侧脸,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将通往门口的路让了出来。
"那就有劳阿玛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软,"外头的事,便交给您料理了!出来这么几日,我也该回府了。"
费扬古站在原处看着福晋,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有再说,抬步跨过了门槛。
宜修站在空荡荡的屋里,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跟费扬古这种人,谈交易再合适不过。
她知道他谁也不在乎,就因为他不在乎,所以一切都可以交易。
这便是她敢这样随意动手的底气……
只是可惜了,福晋是个不错的对手,上辈子压的她好狠。
她担心若是错过时机,就没机会了。
沈格格月份大了,福晋又怎么可能容得下?
上一世,她已经入了王府,不知道沈格格怎么死的。
这一世,她只好趁敌不备,先下手为强了。
什么抱养沈格格的孩子,她一个字都不信!
任何敌人说的甜言蜜语,都只是麻痹她的谎言。
只有她死了,她才能够彻底放下心来!
宜修没有去沈格格的房间,只是她将剪秋留了下来。
“其他人我都不放心,除了你,这里你多费些心思。”宜修跟剪秋交代着。
剪秋点点头,神情凝重,“格格,奴婢明白,您放心,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一定……”
“不,尽力而为就好,对我来说,你和沈格格还说不准孰轻孰重。”
“什么……”剪秋瞳孔一缩,怔怔地看着宜修。
宜修却轻描淡写地点点头,上马车了。
……
回府时已经过了三更天。
宜修原本想先找个房间睡觉,免得扰了年羹尧休息。
谁知她才刚进院门,就看见年羹尧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舞枪。
才跨进门槛一步,便听见院中传来一阵凌厉的破风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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