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马佳氏的手腕了。
福晋是嫡母,是当家主母,而沈格格只是妾室,从不敢在福晋面前造次半分。
如今福晋肯退一步,待沈格格客气了些,已经是难得的事。
可费扬古竟让沈格格管着府里的事,把福晋晾在了一边……
这分明是宠妾灭妻。
如此一来,她和福晋直接短暂的和睦便被打破……
宜修攥着沈格格的手指微微发着抖。
她心里清楚,福晋那样的人,能忍一时,不会忍一世。
费扬古做得太过分了,福晋未必不会翻脸。
沈格格年纪大了,身子又弱,如今有了身孕……她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宜修深吸了一口气,反握住沈格格的手,"娘,您只管安心养胎,旁的,我来替您料理。"
沈格格怔怔地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宜修的手,攥得紧紧的。
宜修回到自己暂住的东厢房,提笔蘸墨给年羹尧写信。
她说家中母亲有孕需她照看,要在娘家住一段时日,让他在年家安心,不必挂念,也不必来接。
她写完将墨迹吹干,折好封了,叫剪秋派人送出去。
信送走之后,宜修没有歇着。
她起身理了理衣襟,径直去了正院。
福晋正靠在炕上看一本旧书,见她进来,只淡淡点了点头,"回来了?"
宜修上前行了礼,也不绕弯子,"额娘,沈格格有身孕,又不懂得这些。这是府里的账册、钥匙、对牌,还是该由额娘管着。”
她说着,将沈格格交还给她的那一串钥匙双手奉上。
福晋低头看着那串钥匙,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是你阿玛交给沈氏的,你又何必?”
“宠妾灭妻,非长久之道。女儿明白,这不合规矩。”宜修说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懂。
福晋坐起来,靠在引枕上,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宜修也不等她开口,走上前去拿起搭在架上的帕子,浸了温水,拧干,双手递到福晋面前。
福晋看了她一眼,接过帕子,慢慢擦了脸,然后将帕子递还给她。
宜修接过帕子,叠好放回架上,又转身去端了那盏放在小几上的热茶,试了试杯壁的温度,才递到福晋手边。
"额娘晨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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