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都有所不同了,真当她要一直忍着么?
她的好姐姐怕是也没有承受过百口莫辩的滋味吧?
呵……
前世,她罚跪那位侧福晋,害得对方小产又说自己不知情。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她当真不知么?
还有,即便不知,动辄罚跪侧室两个时辰,也算是良善之举?
不过,惹到九阿哥,她那铺子也确实危险了些……
得寻个踏实的靠山才是。
宜修收回目光,往屋里走去。
小厨房的烟囱正往外冒着青白的炊烟,大约是在炖汤。
年羹尧跟在她身后,走了一半忽然想起来,从袖中摸出一只油纸包递过来。
"回来的路上瞧见有卖糖炒栗子的,顺手买了一包,还热着。"
宜修接过那只油纸包,没有说话。
只是忽然觉得,这日子其实挺好的。
没有猜忌,没有试探,只有一只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她弯了弯嘴角,剥了一颗栗子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将剩下的半包递回给他。
年羹尧便也剥了一颗丢进嘴里,腮帮子鼓着,"明儿我休沐,你想去哪儿逛?我陪你去。"
宜修想了想,偏头看他,"听说城外新开了一家书肆,想去看看。"
"行,"年羹尧一边嚼着栗子一边点头。
宜修看着他这副模样,莞尔一笑。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牵着他进了屋。
三日后,宜修起了个大早。
剪秋替她梳头时,她从妆奁底层取出一只厚厚的信封,搁在桌角。
信封里装着一沓写满了字的纸,边角被微微卷曲。
"夫人今日要出门?"剪秋从铜镜里看了她一眼。
"不出门。"宜修将那只信封拢进袖中,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去给公爹请安。"
剪秋愣了一下。
大清早去给公爹请安?
夫人嫁进来这些天,每日晨昏定省都去正堂,可从未单独找过年大人。
宜修没有解释,只抬步往外走。
年遐龄的书房在东跨院,里头飘着一股陈年的墨香。
宜修走到门口,守门的小厮通传。
里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年遐龄沉厚的声音,"进来。"
宜修推门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年遐龄正坐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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