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关系。
“你现在嫁了军官要去部队享福了,怎么也得给家里留点津贴权当孝敬父母了。总不能看着你亲爹饿死吧?”
他拦在正屋的门槛前,开始哭穷。
沈明珠停下脚步,看着沈武那张布满风霜的脸。
“那天在公社书记面前,三百块钱买断名额和亲情,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你现在跟我提什么孝敬?”
她直接抬手拨开沈武的肩膀。
沈武被她指尖传来的力道推得倒退了三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你这丫头怎么敢跟长辈动手?你就不怕我去部队首长那里告你忤逆不孝,扒了你这身军属的皮!”沈武恼羞成怒地嚷嚷起来,指着沈明珠破口大骂。
“你去告一个试试,看看军区保卫处是先抓你这个敲诈勒索军属的无赖,还是先查查你老婆伙同走私犯卖假药的案底。”
陆执安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沈明珠身侧。
他单手扣住腰间的武装带,往前压了一步,直接吓得沈武双腿一软,跌坐在门槛上,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沈明珠没再理会这个极品亲爹,转身走进原身住的那个漏风的柴房。
屋子里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连一张像样的床铺都没有。
她走到墙角的一块松动的青砖前,伸手将砖头抠出来,从里面的墙洞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布包。
这是原身生母临终前偷偷藏起来的一本手抄药典,也是这个家里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沈明珠将布包揣进贴身的口袋里,环视了一圈这个困了原身二十二年的牢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赵干事已经从大队支书那里拿到了沈明珠的户口迁出证明。
“嫂子,手续全都办妥了,咱们随时可以出发去火车站。”
赵干事将盖着红公章的证明信递给沈明珠。
沈明珠接过信纸折好收进口袋,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沈武一眼,径直走向停在院外的吉普车。
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聚集了十几个平时和原身关系还算过得去的乡亲。
大队长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看着沈明珠走过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明珠丫头啊,以前是叔没照顾好你,你去了部队要好好过日子,给咱们临河大队争口气。”
大队长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粮票递过来。
“队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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