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散发着恶臭的地下溶洞里生活。”
“几百年过去了,长时间的穴居和近亲繁殖,让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退化。”
“他们的眼睛因为常年不见光而彻底退化失明,皮肤变得像死鱼肚子一样惨白透明,四肢变得细长且适合在石壁上爬行。”
“他们不再是人,变成了一群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靠吃盲鱼和蝙蝠粪便为生的怪物。”
大祭司敲了敲烟锅,沙哑的嗓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
“如果说第一个故事里的贪婪,诞生了十万大山里最毒的蛊。”
“那么这第二个故事里那种包裹着大义凛然外衣的懦弱与虚伪,则孕育了我们这片土地上,最让人绝望的‘阴暗与恶念’。”
听完这第二个故事。
整个吊脚楼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柴火燃烧的轻微爆裂声。
“精彩。”
林夜轻慢地拍了拍手,掌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刺耳。
“阿姨这故事讲得,真特么有水平。简直是把人性剥光了扔在显微镜下烤。”
“英雄这碗饭,向来是这世上最难吃的。因为你付出的代价是命,而你保护的那些人,不仅不会给你立碑,还会在你死后,嫌弃你的血溅脏了他们家门前的青石板。”
林夜伸出一根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
“懦弱,是人类出厂自带的出厂设置。”
“在这个世界上,当一个坏人需要胆量,当一个好人需要能力。”
“而绝大多数人,既没有干坏事的胆子,也没有做好人的能力。他们只能选择做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当这些利己主义者把自己的怯懦包装成所谓的‘顾全大局’时,他们就能心安理得地做出这世上最恶心的事情。”
林夜的目光犀利地刺向大祭司。
“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讲这两个致郁的黑童话。把人性的‘贪婪’和‘懦弱’剖析得如此体无完肤。”
“如果我猜得没错。”
林夜身子微微前倾。
“您是想告诉我,你们葫芦古寨底下镇压的那个玩意儿,与这有关。”
大祭司握着烟杆的手微微一颤。
“前两个故事,是因。”
林夜肯定地下了结论。
“而那个即将把阿幼古逼上绝路的‘诅咒’……”
“才是这十万大山里,必须要用一个特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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