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们一起上,那个叫阿力的英雄就不会死!”海伦娜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是啊,他们是懦夫。但比懦弱更可怕的,是他们在懦弱之后,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而进化出来的虚伪。”
大祭司吧嗒着旱烟袋,吐出一口浓重的青烟。
“阿力死后,夜煞因为被刺瞎了一只眼睛,变得十分狂暴。它在离开前,愤怒地向黑崖寨下达了新的诅咒:从明年开始,每年的冬至,它不再只要一个祭品,它要两个!”
“灾难降临了,寨子里的人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他们面临着比以前更加严酷的生存危机。”
“这个时候,如果他们知耻而后勇,拿起阿力留下的那杆烈阳矛,去和夜煞拼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他们没有。”
“部落里的几个长老,为了平息族人的恐慌,也为了掩盖自己当晚带头锁门的羞耻,他们极无耻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了一条新的神谕。”
“长老们说:‘阿力是个罪人!是他那种狂妄自大的行为,触怒了伟大的夜煞神!所以夜煞神才会降下双倍的神罚!我们必须更加虔诚地赎罪!’”
“他们将那个为了拯救他们而死无全尸的英雄,永远地钉在了部落的耻辱柱上,甚至将阿力的那把烈阳矛砸碎,扔进了臭水沟里,以此来向夜煞表明他们绝不反抗的忠心。”
“不仅如此。”
“为了选出每年那两个倒霉的祭品,长老们发明了一种冠冕堂皇的制度——【圣洁的抽签】。”
“他们给这种窝囊的妥协,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
“他们宣称,被抽中的人,是得到了夜煞神的眷顾,是去往了极乐的神国。是他们为整个部落的生存做出的伟大牺牲。”
“而在暗地里,所谓的抽签,早就被长老们动了手脚。”
“那些被选中的,永远都是寨子里最孱弱的老人、生病的孩子、没有家势的寡妇、或者是那些像阿力一样偶尔敢于提出质疑的‘异类’。”
“那些强壮的、有权势的人,心安理得地躲在那些弱者的鲜血背后,坦然地苟活着。”
“年复一年,代代相传。”
“黑崖部落的人们,在这种扭曲的自我催眠和极度的懦弱中,渐渐失去了作为人最基本的光明与脊梁。”
“为了避免在白天被偶然路过的夜煞看到,他们开始病态地害怕阳光。”
“于是他们挖空了寨子后面的山壁,全族搬进了暗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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