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来。
可往知内库走了一趟的温絮却空手而归,她向萧茹元复命道:
“贵妃娘娘,库中的女官说,韩夫人晚膳时便被贤妃请去了,至今未归。”
萧茹元闻言,厌烦地皱起眉头。
郑婉贤就像苍蝇一样,总绕在她身边打转,竟连这事都想先下手为强,果真是该给瑞王点颜色瞧瞧了。
“那便让她明日来见我。”
她烦躁地歇下了,却不知将韩乔扣在宫中的郑婉贤打的完全是另一个主意。
掌管知内库韩乔跪到宫中时,她没有像萧茹元那样向韩乔讨要知内库的账簿,而是将自己提前备好的账簿和各种密信摆到了韩乔的面前。
“韩夫人,我知道这为官之道有诸多不易,前朝的男人们如此,后宫的女人们自然也是如此。前有潘畅,后有王将,锒铛入狱也不过就是刹那,可见咱们陛下在涉及钱财的要事上,是绝不会姑息的,而可怜的皇后娘娘屡屡犯错,惹了陛下厌烦,失了凤印、丢了人心,于坤宁宫禁足自省,也算是历代后位中的头一份了。”
“皇后娘娘自身难保,想来是难以出手救你了,你说,若是我将这本账簿和这些密信呈到陛下面前,你和你们全家的项上人头,还保不保得住呀?”
郑婉贤眯起她弯弯的眉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
韩乔本是见过大世面的,轻易不会被骇住,直到她翻开眼前的账簿,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叫她七魂没了六魄。
她无暇去思考自己这些年步步惊心的谨慎,是从何处漏了缝隙,被贤妃拿捏住了此等把柄,她只能立刻磕头求饶,为自己争取一份回转的余地:
“贤妃娘娘饶命,如今娘娘执掌封印,妾身愿投在娘娘门下,为娘娘效犬马之劳,只求娘娘饶过妾身一家的性命。”
郑婉贤不避讳自己的恶劣,更不避讳自己的意图。
她凑近韩乔,对她道:“萧贵妃也拿了一半,她定会寻你去过问这后宫财政之事。但你也知道,这后宫不该有二主,我要你帮我,让萧贵妃死。”
郑婉贤挑着舌尖念出这个字,吓得韩乔满脸惨白,她那颤抖的模样,略微平复了郑婉贤那颗被密信搅乱的心。
郑婉贤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不中用,她临走之前,就只交代了一件事,她只交代不许让郑知茵离开鲁国公府这一件事。
没想到这个废物不仅放跑了郑知茵,还让她被开封府带走了。
吃了毒又有什么意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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