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前司今日的态度不对劲。
他们几乎是强闯着入了府。
手上既没诏书,也没搜碟,只空口白牙,一句“奉开封府温大人之命”,便径直往里面闯。
若是以前,曹子瑜定会毫不客气地将人拦下,再将这事闹到御前,递到御史台,好好地责问一下温毕衡,是谁给他的胆子,竟敢在她鲁国公府撒野。
可现在,潘畅案尚未完全了结,圣上没判没罚,还在顺藤摸瓜地查。
开封府又牵涉其中,在这种时候与温毕衡起冲突,并不明智。
反倒像是她们鲁国公府在借机闹事。
不想节外生枝的曹子瑜,只能将靠休沐在家的郑敦复拦在前面,说些官话,给后宅这桩事留些时间。
可她没想到,殿前司连郑敦复的颜面都不给,直言不讳地坚持:“温大人有急令,需立刻带郑知茵入开封府,还望鲁国公谅解。”
话说到脸上了,以郑敦复的身份,哪能跟这些小小的官差多言。
他能起早见他们一面,已然是有损身份了。
若是以前,温毕衡得毕恭毕敬地来求他,才能入他鲁国公府的大门。
郑敦复不愿多言,怒极而去。
曹子瑜也不能干晾着他们——他们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府中搜人,甚至要抓路边仆从去审问郑知茵的下落。
这样横冲直撞,曹子瑜脸都黑了,只能让嬷嬷引路,瞧瞧这温毕衡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就是这样。
眼看要得手的事,就被这样打断了。
曹宴清觉得自己差了几分运气。
曹子瑜却意识到,这便是温毕衡的目的。
他或许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中立。
他定是收到了消息,知晓瑞王给鲁国公府送了信,这才火急火燎地派人前来,目标就是郑知茵。
郑知茵。
曹子瑜连想到这个名字都咬牙切齿。
贱人留下的余孽,竟还敢私藏祸端?
她本打算等潘畅案的风声过了,就将这祸害除了。
没想到,竟还让她与外面的人有了牵扯。
曹子瑜顺着曹宴清的话说:
“既没诏书,又没搜碟,确是没有就这样将人带走的道理。”
她不觉得从府门闹到这里的殿前司会因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善罢甘休,她这样说只是给自己侄女添一分面子。
果然,为首的统领韩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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