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又哪有银钱置办这眼前的一切呢?
没有眼前的这一切,他要怎么请裴小姐喝茶呢?
窒息地痛苦袭来。
陈勇怀因迷药而麻木的舌头还是发出了最后一句告饶:
“别、别杀我母亲,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黑暗笼罩。
陈勇怀半睁着眼睛,永远地失去了意识。
动手的人是料理这事的熟手,签下死士状时,他的命就明码标价卖给鲁国公府了。
每顺利完成一次任务,价码便能翻一倍。
若是失败了,便分文没有。
在家中父母兄妹都等着用钱的现在,完成这最后一桩差事后,痛痛快快地去死,对他而言反倒是种“终于达成目标”的解脱。
所以,今夜这每一个人,他都杀的无比谨慎。
陈勇怀对他来说是个好主子。
他似乎没给人当过主子,不怎么高高在上,也没那么颐指气使。
陈老夫人性子也随和,就是身体不好,总得叫人时时照料。
他多加了些迷香,确定人都晕死过去,无知无觉时,才将人勒到梁上。
而后他便亲眼盯着,确保人死透了,便将消息递给院中的同伴,让他去给瑞王送信。
同伴也是死士之一,只是还没领到最后的任务,还能给自己多累计些赏钱。
这些事做完,他便靠在墙边,望着自己人生中能看到的最后一轮日升月落,等那个戏子找上门来。
数十日前,陈勇怀从瑞王处得了命令,说有一个孙姓的班主会带几名戏子入京。
那班主是陈老夫人做行首时的旧相识。
瑞王的人给他们留了找上门的线索。
待到那班主上门寻人时,他们需得说服他手下的戏子,让她想办法拆穿苏玥钦的身份。
陈勇怀知道苏玥钦。
清风楼大火时,他本想将裴小姐救回自己府宅,却被这个女人干涉,而后又听闻她不识好歹地污蔑裴小姐,还将裴小姐从英国公府赶了出去。
是以,接这个命令时格外积极。
那戏子挺好骗的。
他在旁监视,见陈勇怀只是温柔地说了些来日的许诺,那戏子便满腹柔情了。
想来,陈勇怀虽然瞎了只眼,容貌仍旧出挑,加上一身衣料价值不菲,定让那戏子以为自己被京中的贵人看上了,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任务完成了,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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