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能选他。
他无须与旧时的执念缠斗。
眼前已经是全新的朝堂了。
赵桓等了十八年。
拔除鲁国公府的机会终于再次来到了他的面前。
在这件事上,苏玥钦是有些功劳的。
赵桓不知英国公府从何处寻了这么个姑娘,他也不在意。
萧茹元想要的,不过就是扶她的儿子赵寻上位罢了,在此基础上横生出来的这些枝节,于赵桓而言无关痛痒。
只是,涉及鲁国公府,他便留了丝谨慎,依着王络英的意思,把这个苏玥钦幽禁在了宫中。
“曲调传音”的法子,说来离谱,但赵桓也曾有过耳闻。
柳明义之女在牢中突然改口攀扯“太子”这事,也确实有诸多疑点。
以王络英的脑子,想要设局害人,不会编这么离奇的由头,他很好奇“曲调传音污蔑太子”的说法,是从何处传到王络英耳中的。
果然,柳美人遭不住刑罚,供述得十分详实,皇后在鲁国公府安插了线人,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才于怒火中,设计了这件事。
人或许不畏死。
但在疼痛的折磨下,很难编出流畅的谎言的。
反复问上几日,若是用各种问法招出来的话都一样,那基本就是实话。
赵桓知道,他这些贤能的臣子,各有本事。
鲁国公府中能传出这消息,定然有其背后缘由。
太子被幽禁。
只剩誉王和瑞王两个,鲁国公府又因潘畅之事吃瘪,借皇后之手对英国公府下手,以此来搏回一成,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赵桓想到了陆云野,想到了镇国公府。
拿兵权做文章,是鲁国公府的惯用手段,赵桓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苏玥钦恰好又得他赐婚,与陆云野有婚约在身。
赵桓不得不多想,又派人摸着柳明义之女这条线,往深处查了查。
若要“曲调传音”,不仅传音之人要懂音律暗文,柳明义之女也得能听懂。
去查她的来处,自然能知晓此事真伪。
这一查,就查到了那个曾经出现在温毕衡递上来的折子中的常州戏班。
不仅如此,赵桓还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
说鲁国公府家的女儿在镇国公府办祈福宴时,曾与英国公府出过龃龉。
根源就在这苏玥钦,被一常州来的花匠认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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