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冬菽想说什么,裴庾欢却制止了她,她为她倒了杯水,让她稍微歇息了片刻后,才开口问她:
“昨夜发生了什么?谁伤了你?”
冬菽便先向她讲述了孙家兄弟院中发生的事:
“如小姐所料,不想让苏大人继续查案的人果然收买了他的邻居,用些邻居吵架的小事做伪装,想暗中要了苏大人的命。那孙家兄弟的棍法是水贼的招式,我想着水贼皆是杀人越货之徒,加上他们此番又想用龌龊法子要苏大人性命,我便直接将他们杀了,并按小姐的意思,伪装成是刺客所为,在官兵来前,翻墙跑了,到这里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谁想,我翻出围墙欲伺机回城来寻小姐时,又遇到了一伙刺客……不对,不是遇到,他们是追着我来的,那埋伏在侧的样子,显然已经追踪了我许久,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那群人皆黑布蒙面,手持大刀,身手了得,但没有下杀招,他们想活捉我,这才给了我与他们周旋并伺机逃跑的机会。”
“只可惜,我学艺不精,没能探明他们的身份,还受了伤,让小姐担心……”
冬菽望着裴庾欢布满血丝的眼睛,愧疚的声音越来越小。
裴庾欢听得又生气又心疼,她抬起手,以最小的力气,揉了揉冬菽的脑袋:
“不怪你,怪江朔,早知道昨夜如此凶险,就不该让你去,应当让他去,他皮糙肉厚,满身都是假血包,挨几刀都没事,好过让你来受这个罪。”
不明所以的江朔在门口打了个喷嚏。
冬菽也跟着挤出笑容,她知道小姐是在故作轻松地宽慰她。
小姐总是这样,害怕时,便爱说些打趣人的话。
说完后,裴庾欢还是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万事命最大,冬菽,什么都没有你活着重要。”
冬菽点点头:
“下次我一定跑得更快些,一定不让小姐担心。”
裴庾欢寻了大夫,为冬菽看过伤势后,又亲手喂她喝下汤药,这才重新扶着她躺下,让她睡着养伤。
确定冬菽性命无忧后,江朔才敢开口:
“昨夜我就看到了,都不是致命的伤,你不用担心。”
裴庾欢瞪他一眼:“昨夜怎么不说?”
江朔道:“这不是怕万一说错了,让你空欢喜。”
“呸呸呸,乌鸦嘴,什么万一,没有万一。”
裴庾欢自己“呸”完还不够,敦促江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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