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蛮闻言,赶紧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陆云远的脸色则难看了几分。
郑知瑶一向很有分寸,怎么会在“苏玥钦”一个外人面前提起这等家事。
他脸色略沉:“自是已经无碍了,不过是二弟醉酒惹出来的麻烦,并没什么。不好让苏小姐见笑。”
陈蛮一听,里面怎么还有陆云野的事?
她心中不禁愈发好奇。
陆云远与陆云野关系不好这事,她在识破陆云远骗她的奸计后就有所觉察了。
起初,陆云远假冒身份时,从她这里套的话,都与陆云野的行踪有关。
若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好,何须这样明里暗里地打探自己弟弟的情报?
而且,陆云远知道家丑不可为她这个外人所知,却还要多提一句把陆云野扯进来。
陈蛮觉得,陆云远这伤受得多半很让他丢面子,被自己妻子提及也是耿耿于怀,才这样着急地拉自己讨厌的人下水。
陈蛮啜了口茶,不多言语。
郑知瑶却心中冷哼。
出事的那天她就确定陆家两个兄弟面和心不和,可惜陆云野的身世比她想象得还要难挖,便是以鲁国公府的情报网,也只查到“陆云野是镇国夫人周慧淑在西北边疆所生的”这一条京中众人皆知的消息。
鲁国公府在京中算是手眼通天,可耳目却伸不到由陆家军镇守的西北边疆。
郑知瑶也怕做的太过,惹婆家猜忌,便只能收手。
今日再看陆云远这副话中带着怨气还要强装淡定的模样,郑知瑶越发确定心中猜想——
陆云远的伤势肯定没有治好,他多半是废了。
她心中这样想着,憔悴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安心:
“世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话刚说完,她帕子掩嘴,躬着身子小幅度地干呕了起来。
棠枝扶住自家小姐帮她顺气。
曹子瑜也担忧地走过去:“瑶儿,可要再寻府医看看?”
陆云远以为郑知瑶说自己身子不适是她为了回母家寻的借口,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适。
他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也紧张地站起来往前湊:
“怎么难受的这样厉害?可喝过安胎药了?”
陈蛮赶忙也跟着站起来以表关切,但她的身份实在不该在这说话,她就安静站着。
郑知瑶本来是想装一下,谁知道胃里的恶心劲直接涌了上来,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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