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太子出事之前,赵寻手上就攒了不少赵祯的把柄。
母妃一直得圣上宠爱。
可父皇对他的重视,却是从几年前太子第一次被幽禁后才开始的。
在那之前,他们这些皇子皆以太子为尊,皇位会传给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时赵寻虽然也心有不甘,但命定如此,他也没什么办法。
但自从太子自南方赈灾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
如果说第一次幽禁是废太子的起点,那赵寻非常恳切地期望,这次幽禁会是终点。
只有废了太子,他才能彻底取而代之,堂堂正正地登基为帝,而不是像父皇这样,哪怕执政了将近二十年,也还有批他继位不正的声音时不时地自民间流出。
可无论赵寻心中多想落井下石,他仍然谨记母妃的教诲——
“你父皇这个人,有一颗别扭而敏感的心,他时而觉得自己足以匹配世间万物,时而又敏感多疑,总觉得世间万物都在戏耍他。他做的事和他的心思总是反着来的,他心中想要什么,偏偏就要摧毁什么,他看起来在摧毁什么,或许就是想要保全什么。”
太子关而不废。
父皇的心思仍然难以琢磨。
赵寻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渴望,说出了违心之言:
“父皇,太子殿下性情耿直,他行事或许有不谨慎之处,但一定也是无心之举,儿臣不知道大哥具体做了什么,可凭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儿臣觉得大哥心思纯净,应当不会有什么不敬父皇的心思。”
一旁的萧茹元听到这个回答,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赵桓却拧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朕做错了?”
赵寻立马起身跪下:
“儿臣不敢,儿臣知晓父皇做事有父皇的道理。儿臣只是凭借儿臣对大哥的了解,有此感想。”
赵桓皱着眉头看了他两眼,随即咂舌转向萧茹元:
“要不然说这是你养出来的儿子呢,这样直言不讳的性子,真叫朕又气又无奈。”
萧茹元冷着脸收了他手上的筷子:
“臣妾早说过,饭桌上不要谈前朝那些事,一谈便连饭都吃不好了,陛下非要坏臣妾的规矩,那今日这桌子上的珍馐,臣妾就不给陛下吃了!”
赵桓无奈地笑笑:
“你赶朕走?全后宫都盼着朕去,你要赶朕走?”
“臣妾不赶你走,臣妾要吃饭,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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