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军饷一事被圣上厌弃至今,终于能重得圣心了。”
安国夫人徐靖华也为自己做太子妃的女儿松了口气:“沅儿嫁过去便日日提心吊胆,总算有好日子过了,皇后娘娘定然会欣慰。”
鲁国公郑秉怀没说什么,只多问了一句:
“消息可给瑞王府送过去了?”
“回国公爷的话,瑞王殿下的消息比咱们更快,殿下还托人命小的告诉国公爷,明日早朝会多半有热闹能看,要国公爷务必谨慎,不可冒头。”
郑秉怀点了点头,将这事记在心中。
镇国公陆承宗也如是一样的沉默,但心中却波澜四起,尤其是听到“坝州”二字后,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陆云野那个突如其来的“定远侯”。
此前他一直觉得这事是弄巧成拙。
因他没有举荐陆云野,才刚巧顺了陛下想要选个纯臣的心。
可太子却恰巧隐瞒踪迹,去了“坝州”。
而陆云野审陈光审了那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审到。
这几件事忽然就在陆承宗脑海中串联成线,以至于他不得不去回想他妻子周慧淑曾经有过的所有怀疑——
莫非这个侯爵之位真的是向太子投诚的奖赏?
云野真的背叛了他们镇国公府?
不同于心乱如麻的陆承宗。
英国公府中,萧德章、萧彦昭父子二人,对这串消息,了然于心。
“一切都如贵妃娘娘的计划,那烫手的山芋终于寻回来了。”
萧彦昭知道,太子定然是寻到了遗诏,才会这样匆忙地入宫,他怕夜长梦多,圣上也不会让他有节外生枝的机会。
萧彦昭垂下眼眸,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娘娘料事如神,希望一切皆能如她所愿。”
而这之中,最安静的,便是公主府、誉王府和瑞王府三座府邸。
传信的有进无出。
太子入宫后,三座府邸也都纷纷关了府门,两耳不闻府外事,一心只看今夜月。
宫墙内,昭德殿。
太子赵祯一步步步入殿中。
他进一扇门,身后便关一扇门。
当终于见到椅榻上的皇帝时,殿内已然安静地落针可闻,前后不见一个侍奉的宫人。
赵桓独坐于寝殿中,连心腹元思祥都没留在身边。
他要单独接见自己的儿子。
赵祯见状,心中没由来得泛起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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