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的乐师,若没人在背后指使,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如此胡说八道,又要攀扯陆侯,又要攀扯两浙转运使潘大人,连鲁国公府都要捎带上,怎么可能没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若这事成了,今日之祸恐掀动京城,今日之事没成,也能暗中挑拨誉王殿下与瑞王殿下的关系,这背后之人,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所以我以为,这事应当如瑞王殿下所说,不仅要上折子给御史台,还要递折子到刑部、吏部,派提刑官,到狱中一并提审那柳明义和这乐师柳香香。”
“就算不查当年常州的事,今日这事也不能轻轻放过,必须得将背后之人仔仔细细地审出来。否则,今日瑞王被污蔑,明日或许就是誉王殿下被污蔑,后日呢,难道还要等脏水泼到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身上吗?若闹到京城传闻四起,惹百姓妄议,岂不有损皇室威望?”
“清风楼的余毒可未消退,圣上的火气也还没过去,若这事传到陛下耳中,恐怕又要惹陛下动怒。”
许知言一口气,便将这件事里面涉及到的桩桩件件,一一言明了。
没人能反驳他的话。
便是一直假意含笑的誉王赵寻,也点了点头:
“驸马此言,很有道理。是该仔细查查,查清楚了,才能真正还六弟一个清白。”
萧彦昭也道:“微臣回去就连夜拟折子,上交御史台。”
瑞王赵琰于是抬眸看向温毕衡:
“温大人,今日的情形,想必你已经看明白了,这女人就交给你了,无论如何,看顾好她的性命,若是事情还没查清,人就死了,必当唯你是问。”
温毕衡汗流浃背,连声应“是”。
他确实看懂了。
三位殿下斗法,他被夹在中间油烹火炸了。
谁在背后指使柳香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丫头几句话就把三位殿下全都拉下水了。
瑞王成了有可能刺杀誉王的主使。
誉王也有反其道行之、故意借机污蔑瑞王的嫌疑。
就连不在京城的太子,都有可能是这故意引得两个弟弟争斗、自己隔岸观火的幕后黑手。
这事一定会传到圣上耳中。
事儿还出在圣上新封的定远侯府里。
刚为自己挑了个亲信的圣上会怎么想?
他会相信哪一种可能?会相信自己的哪个儿子?又会因此厌弃猜疑哪个儿子?
这都是无法控制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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