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公府与瑞王殿下是何种关系,应当不用民女赘述了,瑞王便是从那狗官潘畅处知晓了我父亲的事,这才以父亲的性命做要挟,让民女在这定远侯中对誉王殿下您动手,他说,这是一石二鸟之际,只要取了你的性命,就彻底……”
“住嘴。”
誉王冷声打断。
在这一番辩白下,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退了:
“攀诬皇子,又污蔑朝廷命官,连父皇亲封的陆侯都敢攀扯,好大的胆子,真真是该死。”
赵琰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看着柳香香的眼神倒是充满了探究与玩味: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倒也是挺厉害的。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女人,倒是给今日的宴席添了几分趣味。”
他神色轻松,完全不像个“被污蔑”的,反倒有心打趣,他转向萧彦昭:
“我记得萧大公子是在御史台任职,不如你将今日这女子所说之事全都记下,回到御史台后,拟一道折子递上去,重新查查当年那常州知府柳明义的案子,看看是不是如这女人所说的,是那两浙转运使潘畅污蔑了他。”
萧彦昭只顺着赵寻的话道:“瑞王殿下说笑了,胡言乱语怎能当真。”
赵琰没了笑意:“萧大公子觉得本王是在说笑?”
察觉到瑞王语气的变化,萧彦昭后撤了半步,躬身作揖: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不信瑞王殿下,会如这女子所言,用奸计谋害兄长。既然此言不实,那往后种种,也皆不可信。”
一直沉默的许知言,在这时忽然开口。
“但是,我想一句‘皆不可信’恐怕难以证明瑞王殿下的清白。”
身份上他是赵琰的“姐夫”,语气上并不需要像萧彦昭那样恭谦。
只是亲王的身份仍在驸马之上,许知言还是对赵琰作了个揖:
“瑞王殿下,我当然没有要将这女子的话当真的意思,只是想到殿下您清清白白地来,却无缘无故,受如此攀诬,不仅我听见了,誉王殿下、陆侯、萧大人、温大人,以及这院子里的一众侍卫和差役,也全都听见了。”
“这盆脏水扣在身上,就算衣角未脏,余臭也在呀,我要是您呐,我可真受不了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将这事了结了,日后若是有疯言疯语传出去,您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况且”,
许知言将眼神转向柳香香:
“这女人不过是个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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