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渝与仍在昏迷的铜川:
“来人,将这两个护主不利,又胡言乱语、攀诬二爷的狗东西拉出去,先按了认罪书,再乱棍打死!”
成渝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浑身一抖,就开始猛得磕头:
“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小的没有乱说!小的定然是被迷药给迷得晕了神,一时眼花缭乱看错了人,错将贼人看错成了二爷的人,小的知错!小的认罚,求国公爷求大夫人饶小的一命!”
“小的自小就侍候在世子爷身边!小的对世子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世子爷他受了伤,定然需要小的们在旁伺候照顾啊!”
“国公爷!大夫人!二爷!求您们饶小的一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陆承宗脸如寒潭。
周慧淑也没有说话。
两人都觉得昨夜出了那样的乱子,是这个狗奴才护主不利,自小学武长大,便是要用命护住自己主子,竟然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迷晕了!
该死!
死一百遍也不足惜!
“拉出去!”陆承宗怒喝一声。
他身边的亲信上前架住成渝、拽起铜川时,陆云野忽然开口:
“父亲,成渝的话说得有道理。我瞧着铜川居心叵测,打死不冤,成渝这话中倒有几分情真意切的忠诚,方才种种,或许是被铜川所惑。大哥平日用这二人用的最是顺手,如今大哥受伤了,是得留个忠心妥帖的在身边照看,不如便留这成渝一条命吧。”
成渝闻言眼泪都迸出来,转而向着他磕头:
“谢二爷仁慈!二爷宅心仁厚,小的日后定然全心全意伺候世子爷!”
但陆云野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反倒让周慧淑眸子冷了几分,
她想说杀,又想到自己儿子的伤,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日后少不了医治、养伤,身边伺候的人,也需得是忠诚之人。
成渝和铜川对陆云远的忠诚不必多说,两人懂事起就开始伺候陆云远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她也可以在这时候,卖成渝和铜川一个情份,让二人以后更加忠诚。
所以周慧淑压下怒意,转向陆承宗道:
“到底是远儿的人,受了迷药的影响也未可知,这样的忠仆无故打死了,实属可惜,国公爷不如将两人都留下,照顾远儿为重。而昨夜那事中的蹊跷,确实还得细细地详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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