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手指收紧,铜川脸色立刻憋成猪肝色,干张着的嘴巴连一声求饶都没能发出,就像断线的人偶一样,跌倒在地。
陆云野在外领兵时,手下亡魂无数,可他却从不曾在家中展露过这一面,以至于周慧淑都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也只有一瞬。
在这种事情气急败坏的杀了人,跟当场认罪有什么区别?
陆云野这个野种也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转头看向陆承宗,唤了声:“国公爷!”
方才还没有动怒的陆承宗此刻已然怒目圆睁,他狠拍了下桌子,怒喝一声“云野!你做什么?”
陆云野收回手,平静地回了句:
“回父亲的话,儿子知道,就算是信口开河、胡乱攀诬的奴仆,也不该随意打杀,我只是想做给您与母亲瞧瞧,若是我的人动手,不需要迷药那种麻烦的东西,前喉,后颈,多的是把人弄晕的穴位。若是我的人动手,三息就够了,还会留下他们二人在这胡说八道么?”
跪着的成渝也扑到铜川身边,紧张地探了下铜川的鼻息,确认他两个鼻孔还在出气后,这才松了口气。
可刚才这突然的一下,陆云野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杀意。
当他再垂着那双冷淡的眸子与成渝对视时,成渝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成渝和铜川虽然也曾经跟随陆云远上过西北战场,但两人知晓,他们二人和他们的主子从未出过后方的营地。
而明朗和清和不同。
两人实打实地去过坝州、斩杀过敌军。
这与京中后宅的小打小闹截然不同,以至于成渝有那么一瞬,被这股杀气所震慑,连自己想要说的话都忘了,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陆云野问:“你呢?还要继续胡说八道吗?”
周慧淑拍着桌子站起来:
“陆云野!你以为你用这些手段威胁下人,就能让他们因为畏惧不敢指正你了吗?”
她转向成渝:
“你只管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这镇国公府还不是他陆云野做主,他连你们一根头发都不敢动!”
周慧淑这句话是在故意激怒陆云野,她有了新的主意。
若陆云野因为愤怒失了理智,在这里当场把人给杀了,她就有一百个理由,闹到公堂上,治他一个打杀下人的罪。
这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侯爵之位肯定是封不了了。
她还能得一个大义灭亲的贤良之命,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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