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二字。
他低着头,为自己主子感到难过。
周慧淑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你敢不跪?真以为封了侯,便可不敬父母尊长了吗?”
陆云野直接转向陆承宗,反问:
“父亲,您与母亲让我招供认罪,至少也要让我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做了什么错事,又用什么手段害了我大哥?”
他越是坦荡,陆承宗的眼神就越复杂,周慧淑的眼神则越愤怒。
陆云野仗着东西是她准备,便有恃无恐,以为她没有证据可以拿捏她。
可借机害了远儿的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周慧淑道:
“铜川、成渝昨夜在护送远儿回书房的路上,失去意识,晕倒在了半路,而后远儿便遭了害,显然是有人故意将二人打晕,带走了醉酒的远儿,放眼整个镇国公府,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二个人会做这种事吗?”
“哦?”
陆云野挑起眼梢,多了几分好奇:
“大哥到底遭了什么害,让母亲如此伤心,乃至失了理智,臆想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或许,母亲需要寻个府医,喝一记安神汤药?”
“你……”
想到这个野种是在借着远儿伤势幸灾乐祸,周慧淑就恨不得再挑个肯死的婢女,让他受一通与远儿一样的痛苦。
可惜,此事过后,他一定会更加谨慎,她没有机会了。
周慧淑只能咬着牙道:
“再怎么嘴硬也抹不掉你做过的恶事。来人,把铜川和成渝带上来,就在这里对峙。”
这两个人是陆云远的亲信。
两人一起晕倒,一定是陆云野动的手,怎么动的手,在哪里动的手,以及有没有看到动手之人,这些都不重要。
两人只需要一口咬定此事是陆云野的手下所为,她自有办法,让陆云野翻不了身。
不多时,在屋外候着的成渝铜川二人就被带了上来。
两人已经知晓世子昨夜受了伤、遭了罪,一颗忠心犹如烟熏火燎般悲痛难耐,以至于在屋中见到陆云野时,连主仆有别的规矩都忘了。
直接恶狠狠地剜了陆云野一眼。
两人也知道大夫人将他们传进来的目的是什么,走了两步便一齐跪倒在陆承宗与周慧淑面前,俯首磕了个头,悲愤地开口道:
“国公爷,国公夫人,小的们护主不力,让世子爷遭了奸人残害,小的们该死,还望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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