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但要与儿子说开,还得云远主动坦白,否则云远若知道她私下调查他的事,难免伤了母子情份。
而且,就算是周慧淑,也觉得这件事里,陆云野没有杀人的理由。
但陆云远不愿意说。
他自认自己在外养外室的事瞒得极好。
如今阿蛮假死托生到英国公府去做表小姐这件事他还没查清楚,他有别的想法,不希望自己母亲插手,想了想还是答道:
“母亲,儿子不认识这个人,并不知晓这是这么回事。”
顿了顿,陆云远又道:
“但是不管这是怎么回事,杀人的一定是陆云野。他最近很得誉王器重,与驸马也走得很近,瞧着像是不把母亲和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母亲应当借着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他。”
这句话没有任何夸大。
陆云远是真的这么觉得。
尤其这件事还涉及阿蛮。
纵然他这个野种二弟有百种伪装,瞧着像是早已把坝州那场偶遇抛之脑后,但能用这种方式杀人的,只有陆云野。
周慧淑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
“瑶儿是个好孩子,她刚从鲁国公府嫁到咱们家不久,虽面上端庄娴静,看不出什么,可女儿家初到婆家,便是抛弃过往,逼着自己到了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免不了有诸多不适应。”
“对家中的思念也好,对夫妻情分的期许也好,对未来的忐忑忧虑也好,她藏在心里不肯与外人说,可你这个做夫君的得心中有数,得要时时宽慰,时时体谅,时时给予爱护和支持,这样你们才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撑起咱们整个镇国公府。”
“我知道你粗心大意,性子直率,并没有太多细腻心思,可你得记着,瑶儿嫁过来之前,也是家里捧着长大的嫡小姐。她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她也不该在咱们家受委屈。”
周慧淑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
陆云远听得半懂不懂。
他听到一半就走神,想到了阿蛮初到京城时恍然不安的神色。
人生地不熟,确实有诸多不适应,那时的阿蛮把他当作自己唯一的依靠,是她最可爱的时候。
郑知瑶虽美,端庄下的淡然却过于寡淡了,何况他们两府同在东华门内,不过马车穿街过几条路的事儿,又带了那么多陪嫁仆从,谈什么心中不安。
再是嫡小姐,如今也是他的妻,承了世子夫人的名号,又有什么好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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