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还没查清。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但凡是能乱了这个家的事,这个野种就不会置身事外。
圣上的封赏下来之前,先敲打敲打他也是好的。
把人关进祠堂后,周慧淑下了不许送饭的令,这才带着手下的嬷嬷,重返柴房,去查看那个
死了的花匠。
院子前后都被人围了,柴房还保持着原本的样子。
府医在周慧淑的叮嘱下,早早候在院子里,见主母夫人来了,便按照周慧淑的意思,脱了花匠身上的衣服,上上下下仔细探查了一番。
见除了脖子上的致命伤外,他身上还有许多瘀青,显然死前遭遇了一番殴打,最后才给了他个了断。
人是陆云远安排的。
这伤瞧着也是陆云远打的。
只是他儿子极少关心府中的事,这次如此反常,周慧淑不放心,只能将安插在陆云远院里的仆从叫了过来,详细了解了下自己儿子这些日子的异常行踪。
最后得到的信息,皆指向他曾经养在榆林乡子的那个外室。
周慧淑又想起白日,在府中与这花匠起了冲突的那位苏小姐,似乎也是突然从常州被接到京中的,返程的路上还与陆云野同行了二十多日。
周慧淑虽然暂且理不清其中的关系,但能看到那根牵引其中的线。
“先去府衙报官,只说这花匠自认有亏,欲要翻墙逃跑,不慎脚滑跌落,摔断了脖子,意外而亡,选几个机灵的,对好了共同,一同去府衙把这案子给结了。”
花匠是外聘的短工,并非府中奴仆,按大周律,她们镇国公府是没资格擅自打杀的。
这事生的古怪,又牵扯良多,周慧淑不能让这事在日后成为旁人借题发挥的话柄。
处理完花匠后,她又将陆云远寻到屋中,关了院门,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番。
陆云远当然知道自己没杀人,见到田守仁尸体前,他是有些怀疑郑知瑶的,毕竟两人进柴房的时间是前后脚。
郑知瑶今日又确实为这事气恼。
审不出东西,杀了泄愤也没什么。
可周慧淑告诉他:“那花匠脖子被扭断了。”
陆云远就立刻想到了陆云野:“老二下的手。”
周慧淑一反常态,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去骂陆云野,反而追问道:
“这事我已经料理好了,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纰漏,屋里也没有旁人,我要你一句准话,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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