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庾欢此次整装上路,随行的车马前前后后足有二十驾。
除去她此前订的首饰衣服、金银细软,还额外调用了三辆马车,分装了今年园子里新下的好茶。
就是夏桃、秋石都不跟着,裴淮安有些担心。
“或者让夏桃和秋石送你去京城再回来也好呀?家里的生意我可以暂且看顾。”
裴庾欢一指头戳在他脑门上,把他戳到一边去:
“你能看顾什么,别在这给我捣乱。”
“虽说这几年官道还算太平,坝州的叛乱也都被平了,但总归是叫人不放心。”
裴淮安前后望着。
裴庾欢这趟甚至没找镖局押车。
只带了些自家的护卫。
他反复问过裴庾欢,此次返京路上是不是有额外的计划,裴庾欢都说没有。
他便更加担心,裴庾欢这样刻意地支开夏桃和秋石,太像是要放任自己陷入某种极度危险的境地。
面对他紧蹙的眉头,裴庾欢抬手在他的大脑门上敲了三下,并露出和善的微笑:
“淮安,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要骂人了。”
裴淮安迅速收声并原地站直。
夏桃和秋石很是不舍地将裴庾欢送上马车,直到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扬州城门,到再也看不到,送行的众人才散了。
城门楼上,蔡鸿川凝望着消失在远处的车队,皱起眉头。
亲眼看到裴庾欢上车出城,他才相信,裴庾欢是真的走了。
声势浩大的回来。
抢下裴家后,不仅没查铺子的账,甚至连过去两年的账都没算。
只送了一个季姝进大牢,实在是有些雷声大雨点小了。
蔡鸿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以为裴庾欢故意放出出城的假消息,是想留在扬州城偷偷摸摸地做些什么,可她竟然真的跟着车队出了城。
为什么?
她回京城要做什么?
蔡鸿川也不信她能与誉王有牵扯,在扬州见她的第一日,他便派人给清远侯府送去了消息。
而现在,第二封信再次随着车队的马蹄声,奔向京城侯府的高墙之中。
裴庾欢上路的第一日。
裴合所在的商队在官道上被山匪劫持了的消息,终于传到了京城。
一个无伤大雅的商队,本不会惊动上听。
可这事严重就严重在,其中有五辆马车,是扬州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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