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想到,有人会钻狗洞进来。
当然,这件事他谁都不会说。
没人知道他堂堂梧桐书院年先生最出色的弟子钻过狗洞。
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是小事。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你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想利用我挑起争端,让箫策的位置坐不安稳。”
睿王直呼皇帝名讳,也不觉得有何不对。
又说:“你是年先生关门弟子,挑中我这么个废人,怕是背后另有指使吧?”
宋序淡定道:“我与殿下说过,我是跟着沈青萝长大的,这点不是秘密。
我即便考了科举,也不会得到重用。”
“沈青萝嫁给了叶怀瑾,你去连州不就好了,箫恒说不准真有和箫策一争之力。”
“殿下也说了可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框子里。”宋序话说的大胆。
言外之意,他像是在押宝,赌谁能斗倒箫策。
睿王笑了笑:“我身上有谋害父皇的罪名,一辈子也没可能了。”
“殿下错了,谋害先帝的不是你,而是龙椅上那位。”
“你我知道有何用?他对父皇下毒,心思歹毒,可有谁敢去翻出来,去金銮殿上指认他?”
宋序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我敢。”
又说:“只要殿下把知道的和盘托出。”
睿王随口道:“相关的人都被箫策杀了,他哪会留着把柄在世上等你去找。”
宋序没放弃:“那就要请殿下想想了。”
睿王笑容淡下来,眼神似要穿透面的人,半晌,他进了屋,写下几个字交给他:“我不确定人还活着,也不确定他知道多少。”
“有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宋序离开了睿王府。
睿王妃从屋后走出来,她道:“他一看就是替叶怀瑾做事,殿下别为他人做了嫁衣。”
又说的更直白:“箫恒要夺位,就是缺个名头,殿下别白白送他手里了。”
对于睿王府来说,箫恒箫策谁做皇帝,他们都不会好过。
睿王负手道:“箫策害我,这个仇我势必要报的,他来的正好。”
他说了一句有深意的话:“况且,箫恒想夺位,也要看他能不能活过今年。”
北戎的主将猎鹰和叶怀瑾交手多年,是南辰最强劲的对手。
输给叶怀瑾后,他被召回都城,卷入了皇子夺权的争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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