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昭带兵围住叶家的事闹的很大。
百姓不知事情全貌,将叶老夫人的病归咎到了搜府的事上。
不仅是冤枉忠臣,还气病了忠臣亲眷。
叶老夫人在京时,常行善,百姓念着她的好,就会为她抱不平。
到了箫策耳里,已经是愈演愈烈了。
他不得不拿出要严惩的样子,发落了叶清河。
“裴世子做事欠妥,可眼下他要坐镇锦西,抵御外敌,等他回京,朕会再行处置。”箫策对朝臣说。
北戎才是大事。
箫策最担心的就是北境军不敌北戎人。
北境军是他下令拆分重组的,一旦吃了败仗,他这个决策就是万分愚蠢的。
到那时,人们论起来,叶怀瑾的功绩更深,搜查叶宅的事,会传成是他容不下忠臣。
他为了平息流言,只能恢复原先的北境军。那么他所做的一切白费了不说,还加深了北境军的凝聚力。
连老天爷都在帮箫恒!
箫策气的牙痒痒。
心里祈祷,只要裴文昭退敌,打赢了仗,以后叶怀瑾的北境军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宫外,关闭已久的睿王府,角门处有人影闪了进去。
曾经辉煌的睿王府已经是杂草丛生,空空荡荡,不见一个人。
睿王谋害雍帝,雍帝顾念父子亲情,没有杀他,一直关在这里。
人影绕过杂草,轻车熟路的去到后院,在搬空的芙蓉院里找到要见的人。
以前光鲜的睿王,现在狼狈不堪。
不到而立之年,头发白了一半。
他在看外面芙蓉花的枯枝残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也不意外:“去年春天,芙蓉花就凋零了一半,没多久树也死了。”
身后人道:“缺了人打理,树下长了虫。”
睿王转过身,凝视着这个半年前就出现在他面前的年轻人。
很年轻,也就十六七岁。
放在世家大族,要么还在读书,要么吃喝玩乐做纨绔少爷。
面前的人好似都不是,他穿着简单,不像高门。说话沉稳,满腹经纶。
一张脸还精致如画。
“我一直想知道,你是怎么从守卫眼皮子底下进来的?”睿王问。
年轻人眉目虽好看,但他不爱笑,显得冷峻:“想进来,自有法子。”
侍卫是来回巡逻,前后门看守的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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